算上自己和海德生,哪怕从表面上看看,有这六家撑着,周严要面对的麻烦,确实只是表面上的麻烦而已。
“周严,有句话你听过吗?”
岳克简道:“无势而发,必有罹死之祸。”
“图一时的痛快,没好处。”
“怎么能说无势而发?”
周严一点都不在意:“你们不就是我的势?”
“再说,岳公子,你怎么知道,除了你们,我就没有其他的势?”
“哦?”
岳克简盯着周严看,随即笑道:“看来,是我眼界不够。”
“红婷姐,岳公子平常说话,也这样爱装逼吗?”
周严转头问叶红婷。
叶红婷抿嘴笑,其他人也跟着笑。
岳克简也不生气,走到地下室的入口处,用眼神示意周严。
“既然你来了,那就先把这件事处理掉。”
“我和海院长只能替你挡一挡,拖延时间。可没本事解决问题。”
“走吧,下去看看......”
“哦,女士就不要下去了,不太.....好看。”
......
“我艹!死这么多?”
“都弄死了,那我还辛辛苦苦从芙蓉弄回来干嘛?直接就地处理不好吗?”
周严大惊小怪,咋咋呼呼,一边说一边不停地看花锦鹏。
花锦鹏几次张嘴,又都忍住,表情破碎,欲哭无泪。
为了处理这些人,花家付出的代价很大。
现实不是传奇小说,没有那么多所谓的“死士”。
这批干脏活的人,是花家用尽手段凑出来的。
上一次花家动用这样的力量,还是十几年前。
“让人忌惮,有伤天和”。
“能不用,尽量不要用。”
花锦鹏亲耳听到三叔在电话里劝说二叔再考虑。
连一向杀伐果决的三叔都觉得“不合适”,可见这种事,远不是死几个人那么简单。
结果,周严得了便宜还卖乖,话里话外,都是“你们花家办事太过分”的意思。
海德生和岳克简到的早,已经看过现场,还算淡定。童鹤尘却一副要吐的模样,显然和花锦鹏一样,对眼前的一切,事先估计不足。
残破不堪的尸体,碎肉,惊骇,僵硬,扭曲,凝固在尸体脸上的表情,以及程学习等人拖动尸体时的随意,让人不适,也让人恐惧。
“算了算了!死就死吧。让这些东西死的这么痛快,其实是我吃亏!”
周严终于停下唠叨。
“别废话!死的也就死了,活的怎么办?”
海德生催促。
“活的再说。先把死的利用完!”
周严摸着下巴,眼珠直转。
“死的.....还要再利用?”
“当然。你们不是都说麻烦多吗?再多的麻烦,也要一件一件解决。”
“就从这里开始吧。”
周严摸摸自己伤口上的纱布,呲牙:“我是不会做亏本买卖的。”
“刚才你们也听到了,粤海公安厅扣押的那些记者,省委不接收。”
“我......勉为其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