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最遗憾的两件事,爱的人没可能,恨的人没死成。
花锦鹏对周严自然不可能有爱,原本也不会有恨。
此时此刻,花锦鹏心里有恨。
恨的想三叔弄的那些送死的废物确实该死。怎么就不能瞄的准点,直接把周严干掉呢?
周严.....太烦人了!
不止烦人,生命力还他妈的特别顽强。三番四次的在生死边缘嘚瑟,就是不死!
怎么就不死呢!
“你在心里骂我是吧?”
周严对花锦鹏招手:“来来来,咱们好好掰扯掰扯!”
“你去救这个老女人,是不是对不起我?”
“血浓于水。她是你姑姑,无可厚非。”
“但你说句真心话,是你自己要这样做的,还是你三叔或者二叔让你这样做的?”
“和你们花家合作,前几天在京师,就被你们坑过一次。”
“我不计前嫌,继续跟你们合作。结果呢?你们又搞小动作!”
“想把花选芳要回去,直接说不行?”
花锦鹏阴沉着脸:“直接说,你会答应?”
“废话!当然不会答应!”
周严说的毫不犹豫。
“但可以谈条件啊!条件合适,别说还给你们,就是把她治好,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花锦鹏斜眼看忙碌的沈三友,目光忍不住停留在双目紧闭的花选芳脸上。
“别看了!她不会死,也不会活!”
“你三叔刚才看过,还放了一堆狠话。怎么,你有别的狠话要说?”、
“狠话?我们还需要放多狠的话?”
花锦鹏怒道:“知不知道这次花家付出了多少代价?”、
“那些该死和不该死的人,每一个都不是单纯用钱就能搞定的。”
“即便不谈这些。粤海省厅现在扣下那么多媒体记者,要承受多大的压力?”
“很可能因此得罪刘家,后果有多严重,你不清楚?”
周严摇头:“还真不清楚。什么刘家李家的,我哪里搞的明白。”
“在没有认识倩倩之前,我见过最大的官儿,就是我老丈人,当时他是副省长,在临海集团兼任监事会主席。”
“别和我扯你们那些复杂的关系。这玩意,我愿意知道就知道,不愿意,我他妈的就什么都不知道!”
“卧槽!”
花锦鹏捂着脑袋,爆粗口。
遇到周严这样蛮不讲理的,他是真没办法。
沉默半晌,花锦鹏深深吸口气,调整好情绪,才开口说道:“你......总要有个差不多的打算吧?”
“你自己难道没算过,如今你手里抓了多少牌?”
“我......小姑不算。”
“李文斌,袁秋海,吴......”
“还有那几个不能杀的老外,还有记者......”
“专业绑匪都没有你专业!”
“怎么收场?”
“收场?”
周严指指自己的鼻子:“挨了两枪,我还需要收场?”
“需要收场的是他们。呃......也不确切,应该说,需要收场的是所有要脸的人。”
“和我一样不要脸的,不需要收场。”
“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