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秦寒对顾芸的印象不是很深刻，所以她来假扮成服务员是最好不过的了。
顾芸十分“不小心”地把酒泼在了秦寒的身上。
秦寒猛地从凳子上起身，冷冽的目光落在顾芸身上，嗓音压低，“你怎么做事的？”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带您去清理一下吧。”顾芸立即低着头，疯狂朝着秦寒鞠躬道歉。
红酒已经浸湿衣服，黏在秦寒的皮肤上，很不舒服。
必须要清洗。
秦寒看向那个客户，也不好给对方甩脸色，只是朝着他微微点头，转身先去处理一下。
红酒是很难清洗的。
这个服务员怕是要赔钱才行。
但是他的西装是找人定制，价格不菲。
秦寒走出包厢，盯着顾芸的身影，语气低沉，“我这衣服是废掉了，你要赔钱。”
“啊？那要赔多少啊？我没钱。”顾芸脚步有些慢了，声音压低带着难过。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他问。
“几十块。”
秦寒勾了勾嘴角，缓缓说着，“用你十年的工资赔。”
“那么贵？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顾芸稍稍回眸，可怜兮兮的看向了秦寒。
这张脸，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好像在哪里见过。
大概是之前撞见过的吧。
“这是你自己的疏忽，我不会为你的疏忽买单，只让你赔偿几千块已经算是很便宜的了。”秦寒语气里满是冷漠。
他穿这件衣服很久了。
他的衣服一直都是找人定制，这件衣服不算特别正式，当时只花了几百块买下来的，但是就算是普通人，他也想从这些人手上抠点钱出来。
顾芸只能微微点头，咬着牙说着，“我会赔偿你的。”
“赶紧带我过去吧。”秦寒说着。
“好。”
一般包厢里面都有洗手间，秦寒为了节约一点钱，选了一个没有洗手间的包厢，这里就会相对便宜一点，虽然不大，但是风景还算不错，旁边还有个很大的窗户，能看一些风景。
该省就要省。
只有这样，在某些时候，他才能够很大方。
秦寒被她带到楼下，眼底有些疑惑，“为什么来这边？”
包厢的附近，一般不都有洗手间吗？
“那边正在维修，我带您来这边。”顾芸从善如流地说着。
跟宋染混久了，她也学到了一些本事。
而宋染那边，也已经跟任严清打好招呼了。
乔月今天愿意过来，是因为她以为来的不是秦寒。
她知道是谈生意。
但是她以为今天在这里的是秦泽希。
秦泽希一条筋，就算是看到了，随便忽悠两句就好。
“乔月，你知道我的性格，如果你要跟我在一起，就跟秦家的人分了。”任严清喝了一口水，淡淡地说着。
他说出这句话，也是需要勇气的。
“我背着秦寒跟你见面很不容易，他很爱我。”乔月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