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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江宏图那样，明明资格够，还是有得力人物帮忙，最后还是擦边弄了个副部。
换成李志新就没有那么容易，毕竟他连一天市委书记都没有担任过，而江宏图光是市委书记已经当了七年。
而且方淑霞也知道，随着档案管理的逐渐严格，和规章制度的逐步完善，有些空子会越来越少，想钻空子都没那么容易了。
让她许诺一个副部，她真没有那个能力，她能提供一臂之力，也能帮着运作，但起不到主力的作用。
有杨辰这样的中间人在，她不能随意许诺做不到的事，但是不弥补人家，人家怎么肯心甘情愿地承担罪名呢，于是只好说道：“我可以帮忙尽量促成，让他担任市委书记。”
“这个也不用，他没想过担任这个市委书记。”杨辰都没问李志新，就替李志新拒绝了这个条件。
市委书记虽好，但哪比得上春申市政府秘书长，明显那个距离副省才是一步之遥好不。
这个方淑霞没办法了，就是这个市委书记她也只是促成，而不敢完全答应，可人家连市委书记都不要，于是只好问道：“那这个李书记到底要什么？”
杨辰也不知道李志新要什么，去春申市跟着步海云就行，方家也做不了什么。
但是受贿这个罪名不能硬栽到李志新头上，李志新或许是跟方璧海谈好了条件，不好意思再变；或许他考虑到方璧海正是关键期，没有给方璧海再找麻烦。
只能说李志新这个厚道。
但杨辰不是厚道的人，杨辰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但是你没有敬我在先，那我也不会敬你在后。
但是杨辰不能看着李志新这个厚道人吃亏，对方给他身上栽赃陷害，很有可能是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