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听得认真:“这挺好的啊。进入一期临床就已经可以找机构融资了,应该不会出现濒临倒闭的情况才对啊。”
哎……
徐颖苦笑道:“坏就坏在这里。天汇集团看上了他们家的这条生产管线,认为接下来全国可能都会效仿岷西的产业结构改革,将全省的重心放到发展高精尖技术产业上,所以生物医药决定是重中之重。
王明胜就让王子凯出面,去购买谭飞武的这条神经系统新药的管线。
王子凯是什么人,楚晨先生已经跟他打过交道,他怎么可能老老实实用钱去收购。
于是让我们这些法务部门,明面上去找谭飞武打探打探情况和底细。而他自己则私底下找到了谭飞武,想用五百万,买下谭氏制药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那他这分明就是在抢劫。”
楚晨摇下车窗,让外面的冷空气化在自己脸上,将精神振奋振奋。
徐颖苦笑道:“谁说不是呢。谭飞武当然不肯干,他辛苦投资了两千多万搞出来的管线,按照我们业内估计,哪怕只是成功了一期临床,依然起码值八千万!
王子凯想五百万就买下别人五十一的股份,就算不考虑其他资产,光是这条管线的钱就不止四千万了。谭飞武当然不干,他又是个年轻人,性格刚烈,直接跟王子凯当面硬刚,在今年国庆节,大家一起联合行业聚餐的时候,当着全行业,上千人的面,直接指着王子凯的脸皮,骂他是黑社会。”
楚晨都还没说话,邓恩惊呼道:“那胆子也太大了。”
“当然。王子凯当场并没有发作,不过就在半个月之前,谭飞武一家遭遇车祸,他和他老婆还有他十岁的儿子,全部重伤入院。”
楚晨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任由晚风轻拂,送来淡淡的凉意。
“果然走到哪里都有这样的人,真是一场离奇而蹊跷的车祸,让人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