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医生这专业水平和素养,我在岷西省医院见到的也不多。厉害啊。”
楚晨负手而立,看着唐国富的施术,保持微笑,不过内心的警惕一点没放松,随时准备出手。
“哦?原来楚医生您是岷西省医院的啊?我当年还曾经去听过于旧波教授的讲座,受益无穷啊。”
“老于挺厉害的,你也挺厉害的。”
唐国富刚要顺着于旧波跟楚晨理一理关系,忽然楚晨低吼打断了他的思维。
“来了!”
“不好,唐医生,病人血压狂掉!”
“啊!并发心衰竭了!”唐国富吓得浑身一麻。
果然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出现。
肺栓塞会血压暴涨,用了降压药之后,并发心衰竭血压又会狂掉,这个时候非常考验医生对于血压等生命体征的控制。
“别慌。”
楚晨一句别慌,如同定海神针,将所有施术者与围观众人的心情定住。
他终于摸出那支肾上腺素,给谭子承推入1.5毫克肾上腺素。
“继续。别怕,我控制着,有我在,这小孩死不了。”楚晨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自黑暗中渗透出来的一道照亮四野的阳光。
“小李,给唐医生擦汗。”
“是!”
小李遵循着楚晨的吩咐,给唐医生擦擦额头的汗珠,让唐国富继续施术。
楚晨则不断控制着肾上腺素的注入,维持着病人的血压。
“楚医生,肾上腺素用完了,我去取。”
邵勋看到楚晨手中的肾上腺素见底,立马主动请缨。
“没用了。”楚晨沉色摇头,“肾上腺素维持的能力已经到达了极限,哎……本来不打算用的,看来还是不得不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