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镇长根本没理她。
他可是本地人,在这里工作了几十年,怎么可能不知道赖老四年轻的时候是干什么的。
这恶婆娘可一点都不冤枉,甚至抓进去判一二十年都是轻饶她。
“领导,这位领导,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赖老四又想扑向楚晨,却被楚晨一个灵巧的闪身躲开。
楚晨掸了掸裤脚的灰尘:“你不是知道错了,你是知道怕了。早就提醒过你,赶紧上菜屁事没有,非要搞这些事情。见川书记,咱们还是换一家吃吧,这里马上就要停业整顿,应该没地方招呼咱们。”
“好,走吧。”
龙见川倒是无所谓去哪里吃饭,临走时闫镇长点头道:“谢了闫镇长。”
“龙书记客气客气,这都是应该的。我留下来处理这里的事情,就不送您了?”
“不用,我自己一个人方便。”
等四人离开。
闫镇长坐到椅子上,抬头瞪向曾建和庞伦二人:“你们看我干什么,还不快去办啊!曾建你送这两个受伤的去医院,然后去找白所长,过来一起查赖老四。庞伦,你去出停业整顿的文件。”
赖老四一看闫镇长铁了心要办她,跌坐在地上,一脸死灰。
嘴里喃喃念叨着:完了,完了,全完了。我的债,我的家,全没了……
只是谁也没同情她,也没工夫同情她。
庞伦和曾建以及曾建的那个野女人一起出门后,三人集合在一起,互相之间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
“老庞,你平时跟闫宽走得近,啥情况啊这是?那个什么见川书记又是哪来的?”曾建给庞伦递出一支烟。
两人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清新的,起码那四个看起来不太普通的人,没有强行要求处理他们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