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大爷,这玩意儿怎么用?现在就丢下去吗?”
刚开始楚晨还以为叶大爷脾气不太好,他见到叶大爷凶他的老伴。
可叶大爷刚才主要是太过着急,这心情平静下来,还挺享受楚晨能采访他的手艺,咧嘴一笑:“这玩意儿我用了几十年,可算是摸索出一套用他的办法。得等到即将起锅的时候,刚刚关火,再把这玩意儿丢进去。不能早,早就锅里的温度太高,香味就跑掉了。不能迟,迟了温度不够,激发不出香味。”
叶大爷一边说,一边用勺子轻推锅底,咕噜噜沸腾的锅里鱼肉上下浮动,香味直往上冒。
“就是说,大约要保持在八十到九十度的样子。”
“啊对!嘿嘿……一看你的样子就是读过书的人,这读过书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很准。”
叶大爷眼看推动差不多了,退到一边,盯着里面的鱼肉,从兜里摸出一包红塔山,递给楚晨一支。
楚晨不抽烟但是能抽,可这个时候他得留下看具体操作,接过烟接了叶大爷的火机点燃:“我去捞草的时候,可给我冻住了。你幸好没让大娘去,不然铁定要冻坏。”
“没事的,你大娘不会。”
叶大爷抽着烟,眼睛眯起,也不知道是烟熏的还是在想什么。
“大娘习惯了?”
“不是,她用勺子捞。”
楚晨:“……”
这老家伙还他妈的风趣。
“小哥你结婚没有?”
“还没有。”
“没有好啊,没有结婚轻轻松松。”
老头儿似乎打开了话匣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这男人啊,一辈子都是偷偷摸摸的。小时候谈恋爱,怕被父母知道。终于长大了,可以谈恋爱了,又怕老婆知道。这临到老了,又怕子女知道。你说有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