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阳历十一月一过,元旦节迫在眉睫。
各方面的工作,都在有条不紊的开展着。
楚晨作为两边工作中的螺丝钉,每一秒也在不断的拧动。
元旦假期。
清微湖边。
楚晨坐在清微湖游艇上钓鱼,宁柔坐在他旁边,戴着一顶遮阳帽,即便只剩下半张脸显出,依然美得如同阳光下一滴清晨的微露,清透而圣洁。
“哈……我又上口了!”
一身运动装的宁柔右手一挑,鱼线腾空,一条四十公分长的金鳞鲤鱼在甩着尾巴跳出水面。
宁柔手腕再抖,鱼线收束,金鳞鲤鱼落入手中丢入鱼护。
她面前的鱼护中,此刻已有十多条又大又长的各类鱼。
“楚书记,你的鱼呢?今天不会又是空军吧?”宁柔探头瞥了眼旁边楚晨的鱼护,如果是完全空白还好,可偏偏有一条小拇指粗细的翘嘴,在里面摆动着尾巴,每一道波纹都塞满了对楚晨的嘲讽。
楚晨脸皮黑黢黢的,像旁边层层叠叠的,阳光都照不透的树林。
“你很得意吗?不就是多钓了几条鱼吗?”
“你从前天就开始这么说,到今天一共三天了,就一条。刚来时的桀骜不驯,要钓光清微湖的豪情壮志呢?咯咯咯……”
宁柔嘲讽他不是没有根由,当时他们相约元旦节出去玩。
可楚晨说这几天他必须要留在岗位上,随着玉安的发售,与产业结构改革全面深化全面铺开,每天都会有各个省市的代表团,从四面八方汇入启林。
而他楚晨,则成了接待所有代表团的首选干部。
本来这个位置应该是唐钊这位组长的,可唐钊直接称病撂挑子,楚晨只能和常务乔副市长,分担任务。
至于陈攀,这号称副组长的胖子,同样忙得脚不沾地,又胖了好几斤,楚晨实在不好意思再劳烦过劳肥的他。
于是,楚晨就邀请宁柔来清微湖边钓鱼,顺便检查这两个月来的分公司施工进度。
宁柔不太喜欢钓鱼,可是钓鱼的本事属实厉害,于是就回绝了,告诉他没什么难度,没意思。
结果楚晨不干了,号称能让宁柔知道什么叫钓空清微湖的恐怖。
于是,就发生了眼前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