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
“结合各方面陈述,
休庭就是要研究本案的判决。
葛坚带着另外两人,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径直走向后面。
不知道什么时候,舒世贵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舒院长,咋办啊?被告的辩护简直就是在胡搅蛮缠,曹旭阳本就是证据确凿的死刑,害死了那么多人如果都不能死刑,那就是个玩笑。”
哎……
舒世贵叹了口气:“他的罪行根本就不重要,现在真正重要的,是咱们那位楚书记在不在现场,他到底怎么样了!”
被舒世贵训斥的三人沉默。
是啊,现在真正重要的是楚晨,他如果出现,那就说明在任家的压力下,楚晨顶得住,而且还能翻盘,让任家的压力成为笑话。
那就是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可如果楚晨没有出现,他们这些细胳膊细腿,拿什么抗住任家的意志?
那就是任家想怎么判,就怎么判。
“舒院长,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任青山的声音淡得发冷,激了舒世贵一个寒颤。
“呵呵……任厅啊,有什么指示?”舒世贵陪着笑。
“曹旭阳的情况,应该早已经很明朗了才对。你们还商量什么呢?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啊。”
任青山毫不客气的指示。
舒世贵眼皮狂跳,咧开嘴,小心翼翼的道:“那……咱们怎么判啊?”
“诶!”任青山回头一瞪舒世贵,“你是院长,这位葛法官是审判长,你们都是比我专业的专业人士,怎么反倒问我怎么判了?那我不是僭越了吗?反正曹旭阳如果是冤枉的,那就还人家一个清白。这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