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第二排的将领们如坐针毡,一个个面色凝重复杂。
“是啊,思宏同志说的很好。”
沉默片刻的气氛,再次被人打破。
蒋瑞金脸色严肃的看向众人,沉声道:“今天的比试可以说只是开胃菜,甚至有点游戏的意味,可即便如此,军中指战员已经连输两局。”
“对方是什么人?只是一个地区的党政干部,一个从未接触过军队,更从未系统化学习过指挥作战的年轻干部。”
“可就是这样的对手,赢了。”
“以小见大,见微知著,这还只是内部的比试,如果真到了战机起,子弹出的那一天,这样的战斗力,我们能放心吗?”
“改,必须要改。”
“这是历史大势,任何人螳臂当车,都没有好果子吃。”
蒋瑞金这一番话,说的很严肃,也很严重,但也很坚定。
政治站位太明显,太坚决。
蒋老依旧低头不语,似乎说话表态的不是他三儿子,也不代表他们蒋家一样。
蒋瑞红穿着军装,低头不语。
三弟的表态,给他很大压力。
蒋瑞金见二哥还在无动于衷,目光多了一丝急切。
“部队要形成战斗力,必须从上而下根除弊端和短板。”
“不经历一场浩浩荡荡的秋风扫落叶,无法生新枝芽。”
“到底是落叶,还是老根发新芽?”
“心中要有谱。”
蒋瑞红猛得抬起头,看向三弟蒋瑞金。
“我们坚决执行!”
蒋瑞红沉声开口,就此表态。
肖建国闻言抬起头来,笑道:“我侄子的表现,我很欣慰。”
“我觉得,后面两局,没必要比了。”
“最多也就是个二比二,又有何意义?”
“正好,我家里有点事,需要他回去帮我参和。”
“瑞红同志,我就先把侄子带回去了。”
“至于你想做的事,他会用心去办。”
肖建国说到这里,笑容又灿烂了一些。
“只是有些话,不太好说。”
“好马也得用好料。”
“瑞红同志,心里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