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们戴着口罩,眼神冰冷,动作机械,仿佛她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实验品,一个研究的对象,一个可以随意摆弄的标本。
顾陌默默忍受着这一切。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叛国贼”,是“罪人”,没有资格反抗,没有资格抱怨。
她只能配合,只能忍耐,只能等待机会。
一周后,身体数据全部采集完毕。
负责检查的医生摘下口罩,看着手中的报告单,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太不可思议了。她的身体各项指标完全正常,甚至比同龄人还要健康。”
按照常理,一个人在冷冻舱里待了四十年,身体的各项机能应该已经严重受损,甚至可能出现不可逆的坏死。
可顾陌的身体,除了最初的僵硬和虚弱外,竟然在迅速恢复。她的细胞活性、新陈代谢、器官功能,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正常。
“可她就是醒了。”另一个医生接过话头,“而且醒得彻彻底底,没有任何后遗症,这简直是个奇迹。”
这也说明,冷冻人实验是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它真的可以通过冷冻将人冻龄,延长寿命。
就比如说,你得了重病,快死了,眼前的医疗条件并不足以让你恢复健康,那是不是可以将你暂时冷冻起来,等到医疗条件发展到足以治疗你这种病时,再将你解冻?
当然,冷冻人实验的成功,用处是各方各面,各行各业的。
“什么奇迹,分明是怪物。”一个年轻的护士小声嘀咕,“叛国贼变成怪物,正好配一对。”
她的声音虽小,顾陌却听得清清楚楚。
顾陌闭上眼睛,没有争辩,没有反驳。
身体检查结束后,顾陌被转移到了一个特殊的关押地点。
一间只有十平米的单人牢房。
一张硬板床,一个简易马桶,一张小桌子,一把椅子,墙上有一扇小小的窗户,透进来一点点可怜的光。
牢房的门是厚重的铁门,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时不时会有狱警打开那个小窗,往里看一眼,确认她还在里面。
顾陌坐在硬板床上,望着那扇小小的窗户,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很糟糕。
叛国罪的帽子还扣在头上,所有人都把她当成罪大恶极的坏人,没有人会相信她的辩解,没有人愿意听她说话。
她想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比登天还难。
可是,她必须证明,而且尽快,不能拖。
因为按照原剧情,顾念安已经快死了。
他得了病。
这病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其实只要后期好好调养,也是能治疗的。
可他没有那样的条件,所以硬生生的拖死了,最后孤独凄凉的死在了街头,到死都背负着“罪人之子”的骂名。
就在顾陌被关押的同时,整个国家的高层都因为她的苏醒而震动。
一间隐秘的会议室里,几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围坐在圆桌旁,面前摆放着一叠厚厚的资料。
“冷冻四十年后苏醒,这在人类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者推了推眼镜,声音沙哑而缓慢,“当年林正明实验数据,实验室已经反复验证过了,只成功了一半,遇到了瓶颈,就再也无法突破,可现在,顾陌却成功苏醒了。”
“这说明什么?”另一个老者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