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顾念安死后几天,原身突然就从冷冻中醒来了。
她知道自己已经被污蔑成了叛国罪,知道儿子顾念安悲惨的一生,知道了林正明一家的风光无限。
那一刻,原身彻底崩溃了。
她发疯似的,跑到科学院,跑到街头,向所有人解释,向所有人控诉,说林正明才是那个窃取科研成果、勾结境外势力的叛国贼,说自己是被冤枉的,说顾念安是无辜的。
可她的话,在所有人看来,都只是一个“叛国贼”的狡辩,一个疯女人的胡言乱语。
没有人相信她,没有人愿意听她说话。
所有人都在唾骂她,指责她,甚至有人向她扔垃圾,殴打她。
林正明得知后,更是派人打压她,污蔑她,说她是被冷冻久了,精神失常,想要报复社会。
原身被彻底逼疯了。
她放弃了所有的理智,放弃了所有的解释,一心只想报仇,只想让林正明一家,血债血偿。
她开始疯狂地报复林正明一家,哪怕是同归于尽,她也在所不惜。
她袭击林浩宇,骚扰林晚晴,试图毁掉林正明的名声和成果。
可她势单力薄,而林正明一家,权势滔天,根深蒂固。
她的报复,不仅没有伤害到林正明一家分毫,反而让自己陷入了更深的绝境。
最后,她被当成了穷凶极恶的坏分子,被当场击毙。
直到死,原身都没有洗清自己的冤屈,都没有为自己的儿子讨回公道。
她带着无尽的悔恨和愤怒,离开了这个让她绝望的世界,而她的名字,依旧被钉在耻辱柱上,被世人唾骂,永无翻身之日。
冷冻舱内的寒意,依旧刺骨。
意识渐渐清晰,身体的僵硬也在慢慢缓解。
顾陌费力地睁开眼睛,目光透过冷冻舱的玻璃,望向外界那片模糊的白。
原身的心愿很简单,那就是替自己替自己讨回公道以及……好好爱儿子。
就在这时,冷冻舱外传来了脚步声。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研究员端着咖啡杯从舱前走过,目光无意间扫过舱内的监控屏幕。
他愣了一秒,手中的咖啡杯“啪”一声摔在地上,棕色的液体溅了一裤腿,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跳动的生命体征数据。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划破了实验室的宁静。
墙上沉寂了四十年的各种设备监控器也疯狂的叫了起来,意味着里面死了四十年的人,有了生命体征。
“活、活了!冷冻舱里的人活了!”
整个实验室瞬间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