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征扛着梯子,和走路小心翼翼的贺兰都督,一起来到了后院。
“你在这边稍等,我去去就来。”
李南征竖好梯子,动作敏捷的爬了过去。
自从不能人事的丈夫去世后,还从没有哪个男人,去过贺兰都督的卧室。
她也不知道想到了双什么,心儿莫名荡了下。
李南征则是心态平和。
一。
他是第二次,看过贺兰都督了。
二。
他见得女人多了去!
不就是去大白鱼的卧室,帮她拿衣服吗?
很快。
李南征抱着几件衣服,就从墙那边踩着梯子,来到了她的面前。
反正这具180在李南征的面前,好像也没什么秘密。
贺兰都督落落大方的样子,当着他的面,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哎。”
李南征穿着黑衬衣时,随口问:“你肚子里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贺兰都督——
眉梢抖动了下,心说:“我哪知道!”
“你别误会。”
李南征系着扣子,说:“我就是觉得吧,谁的崽子谁负责。我明明没有享受到你发廊的服务,凭什么要给你的孩子当爹?关键是我真要是喜当爹了,他就从法律上,拥有了继承我产业的资格。狗屁的好处都捞不着,却要破财惹麻烦。你觉得我是傻啊,还是好欺负?”
“事到如今,那我也不瞒你了。”
贺兰都督抬头看着天。
语气淡淡:“我怀的这个孩子,是个男孩。他亲爹,是和我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只是后来因各种原因,我嫁到了古家。因我丈夫不能人事,我的竹马为我不嫁。在今年的春节期间,我们私下里见面时,一时冲动。谁想到,就留下了种。”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