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前辈,这个之后再说,现在,先让陈先生的魂魄归位比较重要。你也是玄门中人,知道魂魄离体越久,想要回去的可能性就越低。”
陆非对桑婆婆笑了笑,温和地催促。
桑婆婆看了陆非好一会,又看了陈新元的鬼魂以及舌头发黑的肉身,深吸一口气,重新开口。
“小子,不管是你是谁,只要你是来救人的,我老婆子都给你说声对不住,先前是我老婆子太冲动了!”
她心里也有些懊悔,怎么没想到先检查陈新元是否已被夺舍了呢,差点阴沟里翻船。
要真让那脏东西得逞,自己罪孽深重啊。
“老前辈,你没有做错,你也是为了救人。要怪,就怪那脏东西太阴险!等咱们救了人,再好好收拾他!”
陆非并不在意。
“如此大度,看来我老婆子看走眼了.......那真龙之威、红莲业火必然都是真的......可他为何又能驱使阴气?真是让人看不透的小子.......”桑婆婆对陆非愈发好奇。
“桑婆婆,他说的是真的吗?到底哪个才是小新?”
陈家老两口不知道该相信谁,只把桑婆婆当主心骨。
“这小子说的应该没错,小新已经被脏东西夺舍了,这个肉身虽然是小新的,但里边的魂魄却是脏东西。”桑婆婆懊恼地摇头,“就连我也差点被它骗了,我老婆子非得把它亲自揪出来不可!”
“什么?假的?”
老两口手足无措。
“是我老婆子没搞清楚情况,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把孩子真正的魂魄送回去。”
桑婆婆咬着牙齿,将荡魔钟放在肉身的耳旁,打算用音波的力量将他体内的脏东西震出去。
可谁知,这时那看似昏迷过去的肉身竟突然跳了起来,凶狠地朝着陈新元的鬼魂冲去。
他的手里有一道黄符。
“那是镇邪符!快让他闪开!”
桑婆婆大惊失色。
肉身手里的符就是她让陈家老两口贴在门板上的符,怎么落到了肉身手里?
陈新元鬼魂虚弱,哪里受得住这样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