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铜钟应该是从古时候传下来的,其中的底蕴不可估量,不是普通法器能比得上的。
钟声一次比一次厉害。
每响一次,陆非的身上仿佛就多罩了一层巨大铜钟。
头顶星辰闪烁。
陆非年轻的脸庞被映照得明暗不定。
其实这事儿简单,但解释起来确实有些麻烦。
对方已经先入为主,认为他们才是缠着陈新元不放的脏东西,自然对他们处处防备,说什么都不信。
要怪就怪那脏东西太过阴险。
既然如此。
那就不再浪费唇舌了,先想办法逮到那脏东西,让陈新元的魂魄一亮相,对方自然就明白了。
“小子,这就扛不住了吗?才第三响而已,三十六天罡才出了三,我老婆子都多少年没看过三十六层荡魔钟齐出的场面了,小子,你可千万顶住啊。”
桑婆婆的老脸露出一丝得意,抬手又敲了一下钟。
咚——
又一声浑厚钟鸣。
陆非感觉身上的压力,又多了一层。
更诡异的是,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缩小了。
等于说,此刻他的身上叠了四层铜钟,每叠一层他的气场都会缩小一些。
“老前辈,你搁这套娃呢!”
陆非不敢想象,三十六层铜钟全部套在身上是什么感觉。
恐怕连渣都不剩了。
能拿出这样厉害的古法器,对方的背景肯定不简单。
谁能想到一个小小夺舍事件,居然会引出这么厉害的人物。
江湖中藏龙卧虎。
陆非现在才发现,加入灵隐协会那些根本算什么,许多真正的高人都隐藏在市井之间。
他也不知道自己能扛到多少层,得赶紧想办法破局。
趁着龙鳞帮自己扛着压力,陆非的手伸进百宝袋,大脑飞速运转。
金海螺可开山劈石,也许能破掉这一层层的铜钟之力。
可现在哪来的死人骨头?
看来以后要给这小玩意随身带些干粮了。
还有什么宝物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