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时就像是无法决定命运的蝼蚁。
在有规则的地方,他们是官老爷。
但现在,苏希打碎了所有规则,他手里还有枪。
他展现出什么叫匹夫之怒,流血五步。
曹政这位县政法委常务副书记甚至在苏希冷冷地目光凝视他时,尿了裤子。
他大声求饶:“壮士,壮士!今天确实是王鸣飞的错,他不该仗势欺人,你可以把钱拿走,所有钱都是你的……”
曹政终于知道说句公道话了。
他并不是认识到自己错了。
而是担心,自己快要死了…王鸣飞如同杀猪般的嚎叫,如同锋利的镰刀,不断的割向他的求生意识。
此时此刻,他只想活命。
苏希冷冷看着两个小丑:“这样就够了吗?”
曹政愣住,马超群赶紧说:“兄弟,你还很年轻,不要走上绝路…”
马超群这话还没说完,他自己都意识到不对劲。
这不是逼着苏希往绝路上走吗?
都已经将王鸣飞的双手打断了,还差接下来的步骤吗?
这就是都杀了,也就是捎带手的事情。
苏希摇了摇头。
此时,外面也传来混乱的声响。
周颂文终于从重击中恢复了一些意识,他目睹了一切。感到荒谬,和极度的不真实。
竟然真的有人敢挑衅凌水县黑白两道最高权威。
你只是王成的表哥,你不是来自王城的表哥。
“兄弟。今天我们认栽了,你现在拿着钱离开,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周颂文这么一开口,苏希侧过身来…砰!
他猛地一个飞踢,将周颂文身旁的荷官踹晕在地上。这荷官被踢翻在一边,手里明晃晃的匕首也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