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强仁对省委副书记谢长河的权势充满信心。
中午,他亲自请谢长河到陶然居吃饭,作陪的还有贺建奎、赵峥嵘与马新发。
在餐桌上,自然而然是将苏希痛骂一顿,顺带着将朱明涛的怒火还往上再点一点。起到助燃助爆的作用。
朱明涛此时反倒是冷静了下来。他反倒是提了一茬:“…余竹笙是怎么回事?他现在看着反倒是像苏希的一家人了。”
曾强仁抿了一口酒。“余竹笙的儿子被苏希抓了。涉黑、涉毒还将一名区分局的局长打成轻伤。他还指望苏希放他儿子一马呢。”
“哼!”朱明涛冷笑一声:“余竹笙太天真了。苏希这个人向来是除恶务尽,苏希不可能放过他儿子,说不定还憋着劲整余竹笙呢。”
曾强仁说:“是的,这个人头脑拎不清楚。只有碰了壁,才知道回头。等他被苏希铁腕整治,他会明白谁才是他的敌人。这一天早晚会到来,我等着余竹笙失去儿子之后,像条疯狗一样撕咬苏希。”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这是曾强仁心里的划算。
朱明涛点点头,他认可曾强仁的看法。余竹笙因为爱子情深,还对苏希抱有一丝幻想,认为可以通过站队苏希的方式救回他的儿子。
但他们这些旁观者非常清楚,苏希绝不可能放过余竹笙的儿子。
等到那一天到来,一直以端水著称的余竹笙必然会化作另外一副模样。
到那个时候,万江本土势力对苏希的总攻就开始了。
必然是一场激烈的斗争。
朱明涛也在划算着什么时候将谢长河书记请到万江来。
一桌人觥筹交错,宾客皆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