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立德虽说读书上天分一般,但并不认为读书一无是处,如今有怀王压着,加上来俊游结合了古往今来的实战案例,真听得津津有味。
“大王跟前……你不用陪着?我看狄家那小子一直晃悠着。”宁立德趁他吃茶时问。
“哪有泽义兄你想得容易,何止狄主簿一人,还有其他参军,刺史府里幕僚更多。”
来俊游神情平静。
宁立德听出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安慰道:“急不得。我在怀王府呆了这两年,不也前些日子才建功立业,崭露头角?”
来俊游生得清爽干净,闻言颔首:“我不急。其实……一个王府都这样难出头,呆在长安又有什么机会?我那亲兄长,成日招摇捏造是非,又把自己送进大牢里去了。”
“别多想你这长兄了。”宁立德认真道,当初来俊游父亲早逝,本该指望来俊臣长兄如夫,结果这长兄是最不靠谱的,还卖了个妹妹。
全靠他老子救下。
“我不能不多想。”来俊游眸中微凝,“那日我拜见怀王,他居然识得我这作奸犯科的阿兄。”
“嗯?”
宁立德一下坐直了身体,极有兴致。
来俊游放下了书,详细说来:“怀王如是问,来俊臣可识得?我当然识得,但那会儿我真觉得自己完了。”
他心跳都漏了两拍,然后答。
——是小人长兄。不过多年不曾见,小人都在宁家生活。
“你长兄……犯的什么事?”
宁立德咋舌。
他不认为是怀王会查他父亲的手下人,大约是来俊游的阿兄太‘赫赫有名’了。
“不知道。”
来俊游脸色微青。
他忿忿道:“说来,我虽有功名却不招人待见,其中未必没有他的缘故,本就出身不显,还有个作奸犯科的长兄,谁愿意提携我?”
“那估计罪名厉害啊。”
宁立德感慨道。
因为怀王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热心肠,根据这段时间他的观察,怀王是十分正宗的天潢贵胄。
待下不会过分亲昵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