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出身优越,所以不擅长审时度势,自小被人捧得不知东南西北,说不定这会还以为能拉怀王府下水呢。
“别这样看我,狄某可不是高门大户的郎君。”
狄光远赶紧剖白。
“比我总强。”宁立德随口道,然后定睛一看,马鞭遥遥一指远处升起的硝烟,“可是那处?!”
“是约定好的。烟若为黄色,是为警告,我们伺机而动。红色是禁止,咱们当赶紧撤退。绿色是大功告成。”
“那黑烟呢?”
宁立德认真记下后问。
刚才那硝烟分明啥色没有啊。
“那只是我们两方打起来了,或者对方的示警而已。”狄光远放缓了速度,寻着右侧的路口。
不过眼力好的宁立德比他更快发现了那条岔路,行不了大车,却还方便骑行。
“这路,他们摸得过来?”
宁立德觉得这路挺隐蔽的。
“不是这里。”
狄光远朝前方努了努嘴。
前方道路渐渐拓宽,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程原这厮别的能耐不提,记路绘图的本事一绝,狄某的理解能力也是满分,先前还担心找不到……”
狄光远表扬完程原便开始自夸,一派乐天模样。
换作平时,宁立德必定捧场一番,互相吹嘘,但此时他担着差事,也关乎长安一帮弟兄在怀王前的表现,故此没了说笑心情,他站在偌大的路口,张望着若干条干道。
他停顿了下,判断了下硝烟的方向,指着东边方位:“是这处来……?”
“程原这厮说了,这两条道都有可能。这条南去的最不可能。”
狄光远忙道。
宁立德:“我们这点人手不能分设两处。一处都紧巴巴的。”
“喔。”
狄光远无所谓道:“就这儿呗,这路口按照程原这厮的意思,可是必经之路。当然若是他们成了最好……”
“不是。”
宁立德忽的有些烦躁,这是他头回独当一面地带队砍人,且是这么重要的谋逆案犯。
对于朝廷的法令制度他不那么清楚,但多少明白若是造反的头目从怀王管辖的扬州地带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