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宁立德真没见识过这玩意,立刻来了兴趣,先跟着裘三的孙子去边上绑手腕学姿势,然后便驻扎在了这片硕大的麦场。
半日打得酣畅淋漓,到太阳落山时准头已非常可观了。
等饭吃好歇了一阵,他又活力无限地和裘柏比划对练了下,只是裘柏不是程原,根本不经打。
“你孙子水平不行啊。”
宁立德解开手上的绑带,啐了一口道。
裘柏刚艰难地爬起来,神情略有呆滞,没有什么咬牙切齿的不甘,像是被打懵圈了般。
裘三习以为常:“要是有你一半的水平,还能轮到你?”
“也是。不过这么堂而皇之,不怕人查吗?”宁立德眯了眯眼,这时节的夜风很凉,他随手披了件袄子。
“这狗皮袄子,你也不讲究些?”裘三颇为嫌弃地摸了下,居然也没做个像样的罩面。
“大王也多看了两眼。”
宁立德浑不在意,哈哈而笑,一身爽朗坦然。
这性子裘三自然喜欢。
他喊过裘柏:“多跟着你宁兄学,人年纪大你一岁,言行都比你像话,多学知道吗?”
“喏。”
裘柏是个闷嘴葫芦,应完便不吭声了。
“好说。不过叔你再与我细说,这铳……是江少匠捣鼓的?”宁立德裹紧了袄子,这天气当真不能光膀子。
“江大当家厉害着呢,不过就这两年……”裘三沉吟片刻,“你老子和太妃关系不错吧?”
“可不敢这样讲。”
宁立德脸肃了肃。
“咱俩随口说说,当年裘某和太妃一道在隰州城,人年青时候厉害着呢,能随军还敢杀人……”
裘三嘿嘿笑道,真就和一见如故的后辈回忆起了往昔,主讲自己的生平,同时不忘感慨宋太妃的特立独行。
“这么牛逼吗?和齐王,主帅硬刚吗?”
宁立德挑眉。
比说书都精彩。
“齐王不是主帅。太妃就是因为先靠上了主帅,所以才不拿齐王当回事。最后赢得不也是秦王?”
裘三慢悠悠道:“所以说太妃眼光一流。连带着我们这些鸡犬都跟着升天。”他长子都在府衙谋了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