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吗?义字确实适合他。”
狄光远神情恍惚了瞬。
“本王知道,从身份来说,不该取义,忠字更符合彼此身份。”怀王的神情有些惘然的萧索,望着自窗纱透进来的满地月影,“怀义如何……”
此言一出,怀王便笑了。
“和本王的封号撞了。”
“是呢。”狄光远有些诧异,他知是怀王顺口而出,但还是惊讶于怀王对宁立德的看重。
“保义?仁义?顺义?这都太木讷。与他性子不符。”怀王内心深处非常欣赏宁立德的性子。
是他平生未有的混账肆意。
但又不惹人生厌,有着恰到好处的分寸。
“知义如何?宁知义,简单押韵。”
怀王笑道:“他父亲名知朋,撞了。”
“喔。”狄光远是正经读过书的,当即道,“泽义,景义如何?”
“两个字都有些大了。”怀王失笑,从来暗沉的眸中划过一抹亮光,“不过本王看他都当得起,男子汉大丈夫。还是泽义吧。泽者,言其润泽万物以阜民用也。”
“福泽天下,泽润万民。”
狄光远附和道。
“这样说还不吓坏宁立德。”怀王笑意舒展。
还不知道自己字的宁立德在这日之后开始接裘三的班,他来到规模甚大的一处酿酒坊。
他两只眼亮得不行:“这酒坊日后归我了?”明仙酿好贵一坛,他也就当初入职后为讨好孝敬上峰,下血本买过几坛。
裘三不置可否:“得看你本事。”
嗯?
宁立德不解,他四下张望了圈,没看到什么需要他发挥本事的人或者事,但下一秒,他的视线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