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立德咂了咂嘴,嗅着其他桌飘来的酒香。
要不是午后要去当值,他非得吃一顿酒过瘾。
不过现在嘛,他是有正经差事的人,不能这般肆意,在长安时他眼看着有府衙的吏员因为前一天晚上吃得酩酊大醉被主事当面呵斥,驱逐出去,偏这浑人还在府衙外哭闹。
让他这个路过的闲杂人等看了出好戏。
午后一入怀王府,宁立德还琢磨着今日和底下的崽子练弓还是练刀,便被上峰喊了去。
“你小子块头大,又是怀王钦点的,拳脚功夫不能差吧?”
上峰姓程,身板比宁立德差远了,不过相貌周正,一脸标准的武将模样,唯独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阴沉的气息,和怀王一个样。
“自然不差。”
宁立德以为对方要验货或找茬,结果对方格外痛快:“那就你了,之前出过外勤吗?”
外勤?
宁立德反应了会,不免激动:“没有,但小人皮糙肉厚,风餐露宿都不怕。”
“快去准备,十余日功夫。一人三马,大王也去。”
哦豁。
宁立德满脸欣喜。
一行人很快整装待发,于王府后门的空地集合。
宁立德到时怀王骑在马上,一身劲装靴履,打扮和他们别无二致,通身上下没有一点贵重的配饰。
“家小都安顿好了?”
“托大王的福。院子很大,小人的媳妇买了不少鸡鸭,热闹极了。”宁立德总能添油加醋地说些好话。
“嗯。”
怀王表示听到了。
等人集合完毕,他扬声道:“此番去山阳,一人三马,晚间在安宜住宿,次日午后到山阳,千万莫掉队。三十人去,三十人回,明白吗?”
“明白!”
宁立德内心雀跃不已,说真的,他不太受得了朝九晚五打卡当值的日子,他向往快意鲜活、跌宕起伏的热血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