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边缘处是一排齐整的云纹,看着也很高级,泛着淡淡的光芒。
“拜见大王。”
宁立德拿出了平生所有规矩。
“你和宁大当家很像。”怀王露出些笑意。
“大王谬赞。”
“这几日在此处,觉得如何?”
怀王直接引着他往外走。
寺院外是一片片农田,这个时节看起来颇为萧条。
“小人不敢妄言。”
宁立德一直思索着自己作为棋子的落脚点,宋连之来扬州是作为宋漾节的代表,那么他呢?
他自然可以代表他老子。
但事实来论,他不觉得他老子在天潢贵胄前有一席之地。
也就是说,贵人看上他本人了?
这一想,宁立德简直热血沸腾。
“你父亲说你胆大包天。”
怀王神色很静。
“所以小人没说些似是而非的鬼话糊弄大王,小人看出了猫腻。”宁立德说得很慢很认真,一改在长安吊儿郎当的模样。
真紧张。
“你说。”
“那些娘子都有功夫,是吗?”宁立德用肯定的语气问。
“基本。”
宁立德感慨道:“是太妃收养的孤女,对吧?”
“嗯。”
宁立德仍旧没有抬眸直视怀王,“小人既来扬州,愿为大王效犬马之劳。”
他到底年青,声音微有点抖。
“成。你以后就是怀王府的队正之一,负责守卫和陪从。往上有校尉,副典军。”
“多谢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