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一代代托举传承。
“喔喔,你有见过太妃吗?”
“没,你不是随着你耶耶去过扬州?”宋连之和他说了这会子话,熬夜的睡意被驱散开了许多。
还是准备先去旁边即将开张的铺子吃个早饭。
“那会我小。我都忘了,只记得味道好香,哪哪儿都干净得一尘不染,怀王也是年画里走出来的人。”
宁立德神情极其认真。
“确是仙人一般,我耶耶也是这般说的,不然太妃怎能侍奉先皇这么多年?”宋连之和宁立德在一处铺子外坐下,口吻十分唏嘘。
“要是你家这位太妃在洛阳就好了,你的前途,哪里用得着在城门处熬夜当值?”
都是苦差事。
自然轮到他俩这般平民小户的冤大头。
宋连之不吭声,因为他也是这样想的,甚至他觉得耶耶也很希望太妃能帮扶一把。
越往上走,越见识得多,就越意识到自己的门第家世多么卑微不入流,毫无助益。
宋连之闷闷不乐地回了家,只和阿娘媳妇招呼了声,便径直回屋呼呼大睡,结果忽然窜进一阵冷风惊醒了他。
都来不及起身看看是哪个兔崽子顽皮胡闹,便被他耶耶从榻中粗鲁扯起:“你莫睡了。”
“耶耶。”
宋连之鼻尖一动,浑身血液在这刻凝固了。
有一股很淡却分明的血腥气。
再定睛一看,耶耶居然一身戎装。
他的耶耶不是旁人,正是宋漾节,时任右监门卫中郎将,这会如临大敌,神情严肃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