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水不可谓不敏锐,她似乎从明洛状似不经意实则深谋远虑的此次见面里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我希望不要有这样一天。”
明洛笑意淡泊。
如果可以,她非常愿意和李余在扬州过完余生。
“你已经创造历史了。”
江柔水对贞观二十四年的到来感到匪夷所思,因为顾然然不止一次地提过贞观只有二十三年。
她掰着手指头数:“皇后你续命了一年,那位公主也活到了现在……”
“非我一人之功。”
“没差多少。你伴驾这么多年,很多生活习惯是细水长流的,等到病重时再去调整已经来不及了。”
明洛自嘲一笑:“无所谓,这功劳又不能表彰,也不能流传百世,难为陛下他认,总算能换点真金白银的好处。”
“你的陛下若是听到这句话,怕要伤心。”江柔水打趣道。
明洛沉默片刻:”你莫美化我和他之间的关系,民间传出来的美谈,听听得了,别当真。“
况且不都是美谈。
她在外界的风评,差不多在五六十分左右,褒贬不一,有认定她是奸妃妖妃的,也有觉得她人美心善的。
”行行,我以后不舞到正主跟前,我暗地里磕你俩就是了。”江柔水磕核桃磕地起劲,开始怀念超市里卖的山核桃仁。
等到菜上齐,两人继续嘀嘀咕咕天南海北地说了一通,江柔水给明洛分享了下她相亲的感受。
回宫已是夜深人静。
对明洛来说不晚,但李二觉得很晚了。
“你没吃酒?”
李二居然在淑景殿里等她,见她进屋先动了动鼻子,颇为诧异。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