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是朱橚跨过大殿门槛,神色自如地走了进来:“我还说昨天怎么没来由地连打好几个喷嚏……”
“原来是四哥你到处跟人说我死了……”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的,我这不活得好好的?”
朱橚今天来得巧,朱允熥也没有刻意门窗紧闭,所以在外面等旨意的时候,他倒是刚好听到了朱允熥和朱棣前面的几句话。
相比于朱棣,已经在应天府,在朱允熥面前混了一年资历的朱橚在这里显然更闲庭信步,一边吐槽着朱棣一边朝朱允熥面前走来。
然后定住拱手一礼,笑着道:“微臣朱橚,参见陛下!”
朱允熥伸手抬了抬:“五叔不必多礼。”
“正巧四叔想见你你就来了,说起来皇爷爷把你们都封了出去,各自天南海北的,平日里也不能随意离开藩地,的确也不是轻易能见着的,四叔,见着五叔了,可安心了?”朱允熥面上露出一丝戏谑,似有深意地对朱棣道了一句。
朱棣目光闪烁了一下,这时候就更心虚了——居然还真是误会朱允熥了……
不过面上则只能硬着头皮尴尬地道:“诚如陛下所说,微臣只是许久未见五弟,有些挂念,陛下这话可折煞微臣了,陛下一向顾念亲情,罪臣哪儿谈得上安心不安心?”
朱橚直起身子来。
虽说是带着事儿进宫来的,不过他和朱棣之间感情深厚,意外在这儿见到了自家老哥心中惊喜,便也不急那一刻两刻的。
面前又得了朱允熥的话,当下和朱棣寒暄起来:“四哥,你不是一直在北平戍边么,怎么倒是进京来了?”
显然,他现在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扑在搞实验上面,还不太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却是没想到。
自己一句话把自家老哥干沉默了:“呃……这……”
「这个老五可真行!哪壶不开提哪壶,因为造反被逮来的,这是能说的吗?」朱棣顿时觉得,这个弟弟不见也罢。
看到朱棣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
朱橚顿时一脸懵逼:“四哥,你这是……咋了?”
朱棣尴尬地道:“这……说来话长……”
朱橚:“这有啥,说来话长咱就长话短说嘛,咱哥儿俩有啥不能说的呀,四哥你说是不是?”
朱棣:“……”「要不还是让陛下悄悄办了你吧。」
他不说话,朱橚就更纳闷儿了:“四哥?你到底是咋的了?怎么都不说话了?话说你还有我三个侄儿,怎么都披头散发的?如此模样怎好觐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