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珙微微一愣。
慌了神儿,赶忙辩解道:“我……我不是……我没有……燕王殿下,这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的呀!”
“去年我的确是收了道衍的信就来了应天府,预备给你们做个内应,可我识时务,见到陛下天纵之资,立刻就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也写了信给你们说以后别联系了的!”
“这事儿陛下可都是知道的!”
“那以后我可就跟你们没任何瓜葛了!况且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可一直在给陛下打工!炼丹司都没出来过!”
“燕王殿下可不要随意攀诬!”
“陛下明鉴,此事跟弟子是真的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的!”
好不容易洗白白了,袁珙可不想再给自己沾点儿什么,一通辩解之后就立刻朝朱允熥拱手,带着些许委屈申辩道。
这朱棣当然是知道的。
不过袁珙越急着激烈辩解,便越是如了他的意。
当下,朱棣不等朱允熥发话,便顺势和袁珙吵了起来:“袁珙!他娘的你个江湖骗子!要不是因为你这招摇撞骗的说本王有「太平天子之相」,本王岂会如此鲁莽冲动!?”
“你如今再看看!”
“你那些狗屁话说得准不准?我看你才是天底下最居心不良之人!都怪你说这么多莫名其妙的话,蛊惑本王!”
“否则本王必然不会铤而走险!”
“本王现在算想明白了!你说!你是不是不仅和本王说了这样的话,还和其他藩王也说过这样的话?”
“每个人都相个面给这么个说法,谁当了皇帝都得念着你这一份情,算你一份从龙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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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王境泽发誓,明天我就是从这儿跳下去……
好了我有罪我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