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两天丈母娘住家里,还有阿奶,两人天天说悄悄话,除了伺候苹苹和孩子,剩下就是数落我了,关键是我啥也没做错啊。
你是不是叫我出去?”
阿和居然鞠起躬来,“哥,一定要带上我,最好一直忙到孩子满月那天我再回来。”
“别扯淡,孩子十四朝不办了。”随即便说了出海的事,
对于就出去两三天,阿和不是很满意,但总好过一天不出去,最关键的一点,这个时间点,不管是跟谁出去,都被会阿奶骂,除了赵勤。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赵安国拉着平安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已经舔过了,看到赵勤,就往他嘴里塞,
“有口水别给我。”虽是这么说,赵勤还是张嘴咬住递来的棒棒糖,一口咬碎了,
平安双手扒他的嘴,看到糖果消失不见,居然又哇哇的哭了起来。
“人家只是让你舔一口,你倒好,全给吃了,这么大人,你脸呢?”老赵同志,将平安抱起,“不哭不哭,阿公等会再给你买。”
“小孩子吃太多糖不好,况且我哪知道他只是给我舔啊。”
随即在平安的屁股上轻拍一下,“下次把话说清楚点。”
赵安国顿时火大,“你一岁半还只会嗯啊呢,我孙子比你好多了…”
看到陈雪出来,平安挣脱阿公,跑近抱住阿娘的腿,指着赵勤,“爹…糖糖…”
傍晚时分,家里饭将要做好,柱子来了,原本只要阿思一人过来,结果刚巧阿有听到了,也跑了过来。
老道不在家,见家里都是一群小辈,赵安国便没留下吃饭,
众人刚打算入席,就听到阿呆的叫声,赵勤走到门口,就见一辆轿车停在了门口的停车场,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下车,看到赵勤面上顿时浮现笑意,不过见到对方边上站有人,他没靠近便道,“赵总你好,我是渔业局的,我姓孙,这是我们局里给你特批的捕鱼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