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静怡不住安慰聂母,又是给她顺背,又是给她倒水。
聂母很是欣慰,惋惜道,“你这么孝顺我,你要是我的儿媳妇就好了。到底是你和我家无缘啊!”
聂母满心以为,带蔡静怡进事务所,只要聂凡见到蔡静怡,这事十有八九就成了。
万万没想到,聂凡对姜以沫的感情如此认真。
连蔡静怡这张酷似孟知意的脸都不放在心上。
蔡静怡不介意地笑笑,声音温柔又暖人,“伯母,我无缘做您儿媳,可以做您的女儿,我日后一样会孝敬您!聂总工作忙,时常不回来,家里只有您一个人,您一定很孤独吧?日后只要我有空,我就过来陪您。”
提到孤独这个词,聂母的眼圈红了。
聂凡的父亲和她早已离心,虽然没有离婚,却是常年在外地不回家,嘴上说跑生意,但聂母心里清楚,他在外面早就有人了。
孟知意在的时候,怕孟家嫌弃聂凡有个不着调的父亲,聂母从来不提不说,用聂父工作忙帮忙遮掩。
如今她只盼,聂凡有一段好的婚姻,她这辈子也就圆满了。
蔡静怡蹲下来帮聂母捶腿,“伯母,之前听您说聂总非常孝顺您,从来不会忤逆您,这段时间聂总是怎么了?怎么对您这般疏冷?”
蔡静怡不提,聂母还没想到这一层,眉头一皱,“对啊,我儿子之前对我别提多温顺,从来不和我顶嘴,可自从遇见姜以沫之后,他就变了!静怡,你说会不会是姜以沫使得坏?”
“应该不会,姜总为人还是不错的!在公司对我们这些实习生也客气温和,她看着不像心机那么重的人!”
聂母的眉心越皱越深,“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隔肚皮,这事可保不准,谁会把小心思写在脸上?未婚先孕的事她都干得出来,还有什么干不出来?”
蔡静怡笑着叉开了话题,聊起事务所前段时间一桩案子,说是一个女人为了嫁给家境不错的男方,就是未婚先孕奉子成婚,结果孩子两岁的时候,男方发现孩子不是自己的,把女人给告了,说她骗婚。
聂母刚开始当笑话听,听着听着忽然蹭地站了起来。
“伯母,您怎么了?”蔡静怡惊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