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和空调出风的细微声响。
“老夏。”
沈跃飞突然睁开眼,打破了沉默,他没有转头,依旧看着前方,声音不高的问道:“对于咱们后面车里坐着的这位苏竹溪,你怎么看?”
“今天接触下来,有什么感觉?”
夏勇闻言,缓缓收回目光,转过头看向沈跃飞。
他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言简意赅的吐出几个字:“踏实,有能力。”
沈跃飞眉头一挑,转过头看着他,有些不满的问道:“没了?”
“就这六个字?”
“你这评价也太简洁了吧?”
“跟我还打官腔?”
夏勇脸上露出了他那招牌式的、略带憨厚的笑容,不急不缓的说道:“沈县,有时候,几个字就足以概括一个人最本质的特点了。”
“说多了,反而容易流于表面,或者带有主观色彩。”
沈跃飞被他这“太极拳”似的回答弄得有些无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我的夏县长,您这可真是惜字如金啊!”
“咱们这又不是开常委会做报告,用得着这么精炼吗?”
夏勇看着沈跃飞那副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知道他是真想听听自己的看法,而不是随口一问。
两人搭班子共事两年多,虽然性格不同一个外向圆融,一个内向务实,但配合还算默契,私交也不错,有些话可以说得直接一些。
于是,夏勇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正色道:“好吧,县长,既然您真想听,我就仔细跟您说说我为什么用这六个字。”
“咱们先说这踏实。”
夏勇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些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