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一把手去谈,无论是身份、权威还是回旋余地,都比他这个市长亲自去说要合适得多。
这既代表了市委的高度重视,也避免了市长直接“服软”可能带来的尴尬。
“好!”
“那就麻烦程书记您亲自跑一趟了。”
石光远语气中带着由衷的感激。
“呵呵,老石,咱们之间还说这个干什么?”
程路刚的声音温和了些许,带着一种同舟共济的意味。
“现在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是必须确保三峰的问题顺利解决,几千职工平稳过渡。”
“为了这个大局,舍下我们这点脸面,又算得了什么?”
“该低头时就得低头,该沟通时就要好好沟通。”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了一些,带着提醒的意味:“不过,老石啊,你心里也要有个数,有个准备。”
“咱们都看过苏木以前的资料,特别是他在明州任职期间的所作所为。”
“这个人,原则性极强,眼睛里最揉不得沙子,尤其对贪污腐败、徇私舞弊这些事,那是深恶痛绝,下手毫不留情。”
“前几天在三峰,他明显对车学进起了疑心,甚至可以说是公开质疑。”
“我希望……在这件事的处理上,在对待车学进的问题上,你不要因为护短或者别的什么情绪,再跟苏木闹得太僵。”
“大局为重,有时候,也需要一些妥协和平衡的艺术。”
程路刚的话,像一根刺,轻轻扎在了石光远的心上。
他把苏木排除在三峰破产工作之外,很大一部分原因,确实就是怕苏木那“较真”的性子。
怕他抓着车学进或者三峰内部的腐败问题不放,再折腾出什么风波,影响稳定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