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大家拿命来拼,可不是为了一个畏首畏尾的君主。”
一群人听着很有意见,就在这时,顾笙从屏风后走出来,站到了那人的身侧。
众人可都是认识顾笙的,看看顾笙,再看坐着的那人。
“他是谁?”
顾笙看着这一群待宰的羔羊,温和含笑:“一个普天之下最适合当皇帝的人。”
下一刻,那人缓缓拿位,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面前的人很美,美得满室生辉,可没人觉得惊艳,反而让人背脊发凉,牙关打颤。
有那么几个人没见过,很是疑惑的问旁边的人:“怎么了?她是谁啊?”
旁边的人颤抖着说:“大巍......女帝。”
门窗被打开,一群侍卫进来,长剑架在所有人的脖子上。
剑尖还有鲜血滴落,很显然,他们带来的人全都没了性命。
“陛下......恕罪......”
皇帝没死,还跟顾笙在一起,很显然一切都知道了。
狡辩是没用的,只能求饶。
“陛下恕罪。”
一个个颤抖着,很从心的想要跪下请罪,但脖子上的剑让他们连跪都跪不下去。
“陛下饶命,我等知错了.......”
倒不是他们骨头不够硬,而是必死的情况下,小命更重要啊。
别人不敢杀,这位可没什么不敢的。
尤其是黎危那高大的身躯出现在皇帝身后,手里提着他最趁手的长枪。
这哥们从出现至今,从无败绩。
以一敌百,大杀四方,天运护身。
他们是多硬的命敢跟他们碰啊?
萧漾笑得温和仁爱,她是一个非常善解人意的皇帝:“别怕,疼是肯定的,忍一忍就好了。”
下一刻表情一变,护卫们收到命令,手起刀落。
“噗呲!”
有人当场饮恨西北,有人被鲜血浇了一脸。
滚烫的热血兜头淋下,以为自己要死了,可还活着。
睁眼一看,旁边的人脖子被割开,血柱如喷泉冲天飞溅。
一共三十二人,死了十五人,其余十七人共同沐浴这场血雨。
高位之上,两把巨大的黑伞挡在皇帝面前。
等到喷涌的鲜血停下,雨伞拿开,皇帝身上没有溅到一滴血。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蔑的扫了他们一眼,转身离开。
这一幕,成为活下来那十七人的噩梦,有的回去之后直接吓病,没多久就病死了,有的扛住,多活了些年,但往后余生,想起女帝就能想起那一场血雨,再不得片刻安宁。
萧澄和萧紫灵带兵去收缴那些反叛势力。
萧漾带着黎危和许星沉离开,临走之际丢了一个令牌给顾笙。
“南域总督的位置给你,收拾干净点儿。”
顾笙拿着那块令牌,跪地叩首:“谢陛下。”
他不用谋反,不用厮杀,南域依旧落入他的手中。
选择比努力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