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这上官宁儿向来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今日吃了这么大一个亏,她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她爷爷是大长老,在族中权势颇重,表哥上官清风更是族中年轻一辈的第一人,修为已达炼气六层,且为人……颇为阴狠。”
“只怕……”
陈二柱淡淡一笑,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倒要看看,她,还有她背后的人,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你无需担忧,安心修炼便是。”
他这份从容不迫的气度,莫名地让上官芷安心了不少。
想到他身具天灵根,又被家族如此看重,或许真有底气应对。
她轻轻点了点头:“嗯,我听公子的。”
陈二柱不再多言,走到依旧坐在地上小声啜泣的兰儿身边,弯下腰,温声问道:
“兰儿,没事吧?脸还疼吗?”
兰儿原本正沉浸在被无故打骂的委屈和恐惧之中,听到这温和关切的话语,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陈二柱。
见他目光真诚,并无丝毫责怪她办事不力之意,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言的暖流。
在这冷漠的修仙家族里,她一个卑微的侍女,何曾被人如此在意过?
她连忙用手背抹了抹眼泪,挣扎着想站起来,声音哽咽:
“公、公子,奴婢没事,奴婢不疼……是奴婢没用,没拦住柔小姐……”
陈二柱伸手虚扶了她一下,摇头道:
“此事不怪你。她蛮横无理,你已尽力了。”
“以后若再有人来,无论何人,你在外通传于我即可,不必强行阻拦,免得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