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让上官柔的动作不由自主地顿了一顿。
上官柔一愣,抬眼看去。
只见陈二柱面沉如水,眸中带着寒意,正冷冷地注视着她,一步步从内室门口走来。
在他身后,上官芷也紧随其后,俏脸含霜,美目之中带着明显的怒意。
看到上官芷居然也在,而且是从陈二柱的房中一同走出。
两人神态间那尚未完全散去的亲近与自然,更是刺痛了上官柔的眼睛。
她心中的怒火“腾”地一下烧得更旺。
原本对陈二柱那点因“天灵根”而产生的好奇和一丝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瞬间被更大的不满和蛮横取代。
她收回手,非但没有丝毫畏惧或理亏,反而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似的。
下巴抬得更高,用鼻子冷哼一声。
目光先是不善地扫过陈二柱那张冷峻的脸,然后死死盯住上官芷。
语气尖酸刻薄,充满了讥讽。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贱人!”
“上官芷,你好大的胆子,好不要脸!”
“家族早有安排,一人一天,轮流侍奉,你倒好,竟然敢独占三日,赖在里面不出来了?”
“怎么,是尝到什么甜头了,还是想母凭子贵,一步登天想疯了?”
“害得本小姐白白等了好几天,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她连珠炮似的一顿抢白,字字诛心,句句带刺。
尤其是“贱人”二字,叫得又响又脆,生怕别人听不见。
上官芷被她骂得娇躯一颤,脸色瞬间煞白,胸口剧烈起伏,气得浑身发抖。
她性子娴静,不喜与人争执,何曾被人如此当众辱骂过?
尤其是这般污言秽语,简直是对她人格的极大侮辱。
她指着上官柔,指尖都在颤抖,声音因愤怒而变得尖利。
“上官柔!你、你骂谁贱人?!”
“这里还轮不到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