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事非得绕个弯子。”
冯娟嘀咕着进了屋。
屋门轻轻关上。
陈常山也不禁心想,是啊,这个弯子绕得真多余,柳眉也是,丁雨薇绕弯子你就接了,差点弄成误会。
陈常山到了沙发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刚要喝,儿童房门开了,冯娟走出来,“常山。”
陈常山拿杯的手一抖,怎么又来了,“妈,什么事?”
冯娟到了茶几前,“常山,刚才回屋看到丫丫,妈还是忍不住想过来和你说几句。”
陈常山把水杯放下,“妈,有什么话您坐下说吧。”
冯娟坐下,顿顿道,“常山,雨薇去文旅局的事虽然过去了,但我知道你心里还是有坎儿。”
陈常山刚说声妈,冯娟道,“常山,你不用解释,妈看得出来,谁家过日子也不可能永远一团和气,夫妻间天天举案齐眉,相敬如宾那都是书里写得。
现实生活中根本不可能存在。
夫妻间有点吵吵闹闹不可怕,可怕的是表面和解了,但心里留了坎儿。
这坎儿若过不去,早晚还要出事,那到时就收不了场了。
真要到了那一步,其实大人都无所谓,普通人都能挺过去,你和雨薇一个是副县长,一个是副局长,更是谁离开谁都能活,再找一个都不难。
可就是苦了孩子。
丫丫若是成年了,我也不担心了,可她还那么小,还没上学呀。”
冯娟忍不住流下泪。
陈常山也不禁感觉心痛,“妈,我从小失去母亲,是在单亲家庭中长大的,对单亲家庭之痛我是深有体验。
我相信在这世界上我是最不希望我的女儿重新体验我经历过的痛。
为了我女儿,我也会努力把这个家维护好。
雨薇去文旅局的事对我造成的心理冲击是很大,但想到丫丫,我也就接受了结果,并尽我能帮助雨薇在文旅局干住并干好。
我希望最后的结果也能如我所愿,让丫丫一直在温暖的家庭中长大。
作为父亲,我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也就不愧对她。”
说到最后,陈常山的眼眶也不禁湿润,拿起杯,将杯中水一饮而尽,水已经凉了,但却无法浇灭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爱。
为了这份爱,他可以忍受落入心中的冰凉。
冯娟感受到了陈常山发自心底的父爱,“常山,你说得妈都信。
丫丫比雨薇幸运,有你这样一个完全为她考虑的好爸爸。
但一个家的温暖是全家人共同努力的结果,不能让你一个人扛委屈,你心里有什么坎儿不方便和雨薇说,
或者你和雨薇说了,雨薇没回答你。
你和妈说。
妈帮你去问雨薇。”
冯娟言辞切切,目光不错看着陈常山。
陈常山也看着冯娟,沉默片刻,“妈,我心里没坎儿,有也已经过去了。”
“真的?”冯娟不是很相信。
陈常山加重语气,“真的!妈,您把自己照顾好,帮我和雨薇把丫丫照顾好就行。
我和雨薇的事,我们自己能解决好。
我相信雨薇也是希望丫丫能在一个温暖的家庭中健康长大。”
说完,陈常山笑笑。
冯娟没有立即回应,屋里再陷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