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那个蹦蹦跳跳走进来的女孩身上。
温栩栩手里晃着手机，那双漂亮的杏眼里盛满了笑意，像极了偷了腥的小狐狸。
她走到桌前，并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先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轻轻放在桌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喏，奖励你的。”
她笑眯眯地将牛奶往男人的方向推了推，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和得意。
黎云笙挑了挑眉，视线从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移开，落在她那张神采飞扬的脸上。
他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瞬，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奖励我什么？”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一丝公事公办后的慵懒。
温栩栩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微微前倾，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是在等待夸奖的孩子。
“我把林天柔踢出去了。”
她语速轻快，语气里没有一丝犹豫和怜悯，仿佛只是随手扔掉了一袋过期的垃圾。
“刚才我回她消息，告诉她以后不用再跟着我了。她当时那个脸色，啧，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说到这儿，她似乎又想起了林天柔那副惊恐又无助的模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黎云笙看着她那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提醒她“做事要留余地”，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端起那杯温热的牛奶，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杯壁，似乎在感受那份温度。
“嗯，动作确实快。”
温栩栩顺势坐在桌角，晃着两条笔直的腿，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我才把人赶出去，楼下安保还没把她送出大门，咱们家官博就发了跟她解除经纪约的消息。黎总，你这‘清理门户’的效率，简直比特种部队还快。”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黎云笙的胸口，眼神里满是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