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霄看向清欢认真起来,连忙安抚地拍拍她:
“其实吧,当时我们站在外头看的几个人里,看他下那重手,我是最担心的,我想著这傢伙可別把乔敏打出好歹来,那这案子可怎么了结呢
可这一点上,老董就比我稳得住,他们估计也看多了,很有经验。
老董当时跟我说,『没事,乔敏是乔健的姐姐,打不死的,我下午给贝清淑送医院去的时候,问了她,我说你为啥被打成这样了贝清淑说,是因为她死活要离婚,乔健才死命打的,这乔敏又不会跟乔健离婚,没事的』。
哈哈哈,所以,我们几个就在外头等了一会儿。”
向清欢听得真是又好笑,又替贝清淑悲哀。
这都是什么人啊,当初她还在插队呢,向凤至写信告诉她,贝清淑自己处了个对象,向凤至看著不咋地,不想同意,但贝清淑非要嫁,向凤至不同意的时候贝清淑还生气。
瞧瞧,这非要嫁的是个什么鬼东西啊。
向清欢:“那后来,乔敏应该还是伤得不轻吧”
景霄没笑了,非常正经:
“没有贝清淑伤得重,但是也好不到哪儿去就是了,毕竟老董他们不能让羈押犯出事,瞧著打得差不多了,就进去先把郭成刚带走了。
他们也是坏,先带走了郭成刚,那你想想,乔健已经憋很久了,一见郭成刚被带走,反而打乔敏打得更凶啊!
为什么呢因为能说话发泄了!所以乔健是边打边骂著,说他已经知道了,是乔敏把郭成刚带回家的,是乔敏下药害贝清淑的,是乔敏当皮条客给贝清淑当老鴇的,乔敏你就是个搅家精。
这时候乔敏也是懵了,她想不通乔健是怎么知道这个事的,但是她被乔健打得气死了,就破罐子破摔,反驳,骂得比乔健好凶,她说,都是贝清淑先笑话她,叫她寡妇,笑话她找野男人了,笑话她是千人骑万人玩的货色,所以她才会找男人来欺负贝清淑的,这样贝清淑就和她一样脏了。
当然啦,乔敏骂的肯定比我讲给你听的要……嘖,怎么形容好呢就是脏吧,脏得多了,那种污言秽语的,我就不跟你说了,省得脏你耳朵。”
向清欢听著就大力撇嘴。
稍微想一下也能想像,乔敏莫名其妙被乔健这样打,能服气嘛!
那肯定是什么难听骂什么,本来就不是正经人,骂的话肯定也很不正经。
而景霄,在最后的总结是:
“乔敏这么乱骂乱说话,其实对於审讯的人来说,倒是好事。因为贝清淑送医院的时候,已经跟老董他们说了,她要告乔敏强姦,也要告乔健故意杀人,我又把你跟贝清淑说话的磁带给老董听了一下,老董他们肯定需要收集犯罪证据的。
乔敏怒气大盛,啥都说的时候,这不就是最好的审讯时机嘛!所以老董他们留这对姐弟在羈押室吵了十来分钟,基本上把事情都吵明白了,这才把乔敏给拉出来。
然后就是直接分开审讯。三个人都交代得挺快,乔敏是带著恨意,说出贝清淑跟郭成刚有一腿的事情,中间水分很多,但是老董他们有你提供的录音机里的內容,问得比较技巧,基本上確定,骗奸贝清淑的事情上,乔敏是主谋,这个真的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向清欢听到这里,都忍不住大力拍手叫好:“真好啊!乔敏估计还没想到事情的严重性吧不然她不会说得这么爽快,说不定她以为她这样说了,就能让郭成刚加重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