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管你说什么,只知道要做什么,脱了衣服又跑到床上。
向清欢又好笑又无奈:“你,不上班”
景霄抱住她,让她躺他怀里:“今天星期天啊!你看你,想我想傻了吧,星期天都不知道。”
“那你让我再睡会儿。”
“好,你要在上面还是在
“我……我是说我还要睡一会儿。”
“所以我来陪你呀。”
向清欢哭笑不得。
两个人笑闹了好一阵子,这才算是过了小別新婚的那个劲儿。
已经快十点钟了,向清欢终於能靠在景霄怀里说昨天的事情:“后来你去公安局的时候,乔健说什么了”
景霄:“他啊,一言难尽。我刚在医院看见贝清淑的时候,我觉得贝清淑真惨,被男人打成这样,等我在公安局看见乔健,我的第一个想法是,贝清淑竟然没吃亏。那傢伙!脸都被抓烂了,眼睛
景霄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个距离。
向清欢看著他比划的尺码,惊讶:“那就是整张脸了吧”
“不止,脖子上都是,血淋淋的,头髮也被揪掉不少,能看见一滩一滩的禿,我觉得蛮疼的,要不他坐在羈押室摸著脸哭得嚶嚶的。嗯!贝清淑战斗力可以的,也就是输在了体力,女人总是比不上男人的体力。”
向清欢听著都笑了出来:“这么惨啊”
景霄也在笑:“嗯,不但表面惨,內里也惨,说话都是捂住腰,说是被贝清淑踢了,但最难过的是內心,我隔著门听警察给他问话,他顛来倒去就一句,『我说怎么贼婆娘不要跟我睡呢,原来是外头有男人了,我td就知道不对劲,他竟然跟別的男人了』,
后来人家警察说,那你知不知道,这都是你的姐姐给你老婆找的,你姐姐合著伙的让野男人来你家里的,给你老婆下药强姦的,之后还以此要挟,一直跟你老婆要钱,你知道不
乔健听了一开始还不说话,只是哎哟哎哟的喊疼,后来心里就受不了了,自己在羈押室里哐哐捶墙,说要打死他姐姐乔敏。”
向清欢抿著嘴,认真听著。
但是景霄说完了还一直笑,笑得胸口震动。
向清欢忍不住狐疑地问:“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告诉我的还有比这更好笑的”
景霄抱住肚子笑,真是笑了好一阵子才收住。
他点头,又开始笑:“嗯,后来的事才有趣。我说了,你別往外传,因为不知情的人听了我们的操作会误会的。”
向清欢“我又不是分不清轻重的,怎么会往外传啊,你快说。”
景霄这才收了笑意,跟向清欢书说接下来的事:
“我跟老董他们说,最近你们局里不是挺忙的吗,抓的人多,羈押室这么挤,要是不好好交代问题的,你们忙够呛,那像这属於一家子的,就不用分男女关押了嘛。
一家子,就应该整整齐齐的,你们把他们放一起嘛。那啥,像这个郭成刚和乔敏,他们是情侣关係,乔敏和乔健,他们是姐弟关係,那你们这么见外干什么把他们放一起嘛!
老董听懂了。然后老董就笑了,说我尽出好主意,这几个人不能关在一起,免得串供。我说,要是只有郭成刚和乔敏,那是有可能串供的,但现在多了一个乔健,不一定串供,也许还能供出更多的来呢。”
向清欢已经能想到这样做的后果了,当即跟著笑了起来:“你……可真体贴呢!”
景霄一本正经地说:
“老董也这么夸我,他笑著说,『对对对,为了看看能不能再供出点什么,那我们就试试吧,让他们仨先呆一起,试个半小时,不行就把人再分开』。这是老董跟他手下的人说的,就是让他手下的人看著点,要做记录什么的,你懂的,其实就让人看著,保证別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