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霄嘆了口气,详细解释贝清淑会在医院的事情:
“对。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她吗,我从姑父那边办公室出来,就顺道到咱们区公安局打听一下情况,这才知道,公安局的同志赶过去乔家的时候,敲了半天门没人开。
后来还是因为敲太久,隔壁人家出来说,刚才还听见他们家吵得厉害,按理是在家的,怎么忽然没声了会不会出事了
公安局的人就强行进去了,然后就发现,乔家的人把贝清淑绑起来关在房里了,打得不轻,两个孩子也嚇得不轻,贝清淑当时人都晕过去了,满脸血,公安局的人给帮忙送去的医院。
他们有打电话给我们家,但是我们不是都不在家嘛,所以没找到我们,正好我顺道过去公安局问了,我就先到医院看了看情况。”
向清欢心里开始自责。
她很担心是自己的点子害了贝清淑,说话不禁小声起来:“嘖……那现在,贝清淑怎么样了”
景霄:“醒了,青紫这些不用说,是肯定的,大伤倒也没有。牙齿被打掉了几颗,头比较晕,算是轻微脑震盪吧。但是意识很清醒,还跟公安局的人咬牙切齿说要弄死她男人。
嘿,能有这劲儿,就没事。你別觉得是你的错,我都跟你说了,其实这是早晚的事,逃不掉,乔敏比你想得透,她说不定就是预料会这样,才觉得自己能拿捏贝清淑呢。”
这傢伙隔著电话也能猜到她心思吗
向清欢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她沉默了一回,说:“那我现在过来医院吧,怎么也要看一下她。”
景霄:“你不用过来。因为她是公安局送过来的,医院把她照顾得挺好,你现在来,她牙齿掉了,也说不了太多话,反而情绪会更激动,影响身体恢復。
你还不如让她今天先休息一下,明天你再跟她说得了。我打电话来不是为了让你来,而是跟你说一声,我看完她还会再去公安局问问情况,稍微晚点回,你別担心。”
向清欢心里一暖,但说正事要紧,抒情就得等等:“她那个死男人乔健呢”
“抓了唄,本来没藉口抓他,现在贝清淑跟公安局的人说,她男人要杀她,还打伤了他,那不就正好抓了嘛,她婆婆也参与打她了,但是她婆婆没抓,抓了就没人顾孩子了。我现在去公安局看看那个乔什么贱的交代了些什么。放心吧,我会去处理好这些的,你先睡,好不好”
景霄哄小孩的口气,声音温柔。
向清欢忽然鼻子酸涩,有了泪意。
贝清淑说得对,她是一直过著好日子,有这样的好老公,处处帮著打点,真的很幸福,实在没法明白贝清淑的苦。
她是幸运的。
向清欢瓮著声音:“老公,谢谢你。”
景霄听出来了她的情绪波动,特意开玩笑:“嗯,在床上等我回来谢吧。”
向清欢:“……”
一秒破功,哭不出来了。
景霄掛了电话,向清欢想到他最后那句,只剩下无奈地笑。
又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景霄回来了。
向清欢披著衣服去开了门,又把带回来的饭菜给他热一热。
景霄估计是饿惨了,狼吞虎咽地吃,五分钟不到一盒子饭菜没有了:
“唉,姑父最近忙,他在办公室加班都还没吃饭,我哪好意思说我要吃饭,我说我有事先回去。结果出来了又去公安局,还以为能在公安局蹭饭呢,可人家说了贝清淑的情况,我就又去医院,就一直没时间吃,还好我老婆关心我,要是没老婆,我得饿死,老婆真好啊。”
向清欢一直在旁边看著,这时间就笑:“嘴巴抹蜜了,说得这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