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欢:“最好记清。这很重要。对於你是被人骗还是你甘愿受骗来说,这个很关键点。”
“受骗啊……我想想。”
贝清淑就沉默了一会儿。
许久,她说:“我觉得,好像是还在桌上的。对,还在的,我记得我对著郭成刚傻笑的时候,她还说了一句,『你喝醉了』。”
向清欢:“非常好。那你再想想,你和郭成刚到了房里以后,然后呢”
贝清淑又开始恼怒,羞愧:“然后什么然后呢,还有啥好问的,然后就是我跟郭成刚开始那个了唄。这种事你总不能让我说太详细吧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贝清淑,別跟我这么说话,看著我的眼睛!”向清欢声音冷淡、严厉、不容置疑:
“我现在不是在好奇你跟野男人床上的那些事,我现在是在看能不能通过这些事救你、帮你、不然你就等著坐牢!所以,你给我好好说!回答我,首先,你们大概在房间里呆了多久”
贝清淑就是这样,吃硬不吃软,不敢反驳了,眼里迷茫起来。
但看著向清欢那不苟言笑的样子,她终於能感觉出来,向清欢没有一点在笑话她的意思。
贝清淑的脸色也严肃了一下:“大概是……两个小时吧,因为后来我醒来的时候看钟,已经都两点多快三点了,上班肯定是迟了的。”
“两个小时那么久啊……”
向清欢是真的在想,这么久,乔敏在干什么的意思。
但是很显然,贝清淑误会了。
她很不好意思地添了一句:“不是一直干那个事,我只是记不清,好像我有睡著一会儿的,睡了挺久。”
向清欢:“那你能记得你是怎么醒的吗我的意思是自己醒的,还是別人叫醒你的”
贝清淑:“是郭成刚叫醒的我。”
向清欢嘴角扯了扯。
果然如她所料,这期间那两人不定做什么去了,只有贝清淑这个傻女人,啥也不知道。
蠢得不能再蠢的蠢货。
向清欢:“郭成刚有睡著吗”
贝清淑:“我不知道,总之是郭成刚叫我起来,当时我头很痛,眼睛都有点睁不开,但我一看是他在我床上,我整个人就一激灵,想让他出去。”
“然后呢是不是乔敏进来了”
“对。你竟然猜得到,你怎么猜到的”
向清欢都不屑回答她,只继续问:“当你看见乔敏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好好说说。”
贝清淑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捂住头:
“我嚇死了,我当时脑子嗡嗡的。我都给乔敏跪下来,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喝醉了,求她不要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