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鲜的人群背后,一双幽幽冷冷的眼,正如毒蛇一般,窥视着不属于自己的热闹和瞩目。
上官溪咬紧唇部,怨恨地看在场的每一个人。
血亲祖父。
从小就喜欢跟着的师兄裘剑痴。
这一刻,他们都面目可憎。
自从上官溪的天赋机缘在龙吟岛屿消失后,他就一落千丈。
在这段时间,他享受了权力带来的风光,也尝遍了跌入低谷的世态炎凉,人心可怖。
“去死,都去死。”
上官溪怨毒地碎碎念,原本清俊的少年郎,而今嘴脸狰狞又阴翳。
像阴沟里的臭虫,在这昏暗的地方,忮忌阳光。
“祖父——去死。”
“裘剑痴——去死。”
“姐姐——你也去死好了。”
他才是万剑山的少主。
谁也不能夺走他的光辉。
挡他者,死!
亲人也不例外。
上官苍山送走裘剑痴和万剑山的众弟子御剑飞行走后,便感到一阵如芒刺背。
像是独行丛林被野兽目光锁定般的黏腻阴冷,叫人不寒而栗。
随即便皱了皱眉,看向四处,利用这清晨何须的暖阳将不适感压下。
“山主,想必剑痴这孩子,会给我们一个惊喜的。”
裘长老捋了捋胡须,欣慰道。
上官苍山掩下不适,虚伪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