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看了隔壁的住宅一眼,发现周红鸞还是没有回来,更是没有了动静。
“好像是上一次发病让她家里人有点在意她的情况,同时不排除把她禁足了。毕竟她这样一个未有出阁的女孩,和一个陌生年轻男子没轻没重的,並且一点没有矜持地走得太近,对於她这种天家人身份来说,即便不是奇耻大辱,也是有点玷污门楣的事情。”
“不过这样也好,我活动起来方便一些。”
他承认周红鸞虽然是他的正缘,可是一来双方並没有什么很深的感情基础,二来他明白既然为正缘,那就是经歷各种阻碍磨难,最终还是可以到一起的冤家存在。
反倒是她现在像个牛皮糖紧黏著他,对他的生活和行动多少存在一些骚扰和障碍,使他必须每次活动时候都要顾及著她,避免一些秘密在她面前暴露了。
“不过有些情况不是那么好忽悠过去啊,看样子还是对我的疑心没有打消。”
在卫生间里洗漱,生活一切如常。
但是通过观气术发现,道风青年旁边多了一个人。
而这个人正是上一次打过照面的少年。
少年今天还是一副嘻哈休閒的打扮,嘴里嚼著口香糖。
不过他这一次手里没有拿著手机打王者了,相反有点和道风青年敘旧的样子,站在一块攀谈,还很有些打趣这个道风青年落魄的架势。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心里嘀咕一声,而就在下一刻,这个少年完全没有什么等待耐心了。
走到他门口围墙旁边以后,脚尖一个轻点,整个人就和没有重量一样,轻盈跃上了护墙。
而他的靠近立即惊动了在院子里当做门卫的老头和熊大他们。
只是这个少年要论起实力一点不一般,又是轻鬆一个纵身飞跃,他就这样从院墙上跳到了二楼的阳台,还正好和这边打了一个照面。
“嗨!”
少年十分主动招手打招呼,完全对自己不请自来的样子没有什么掩饰和觉得不好意思。
“这是我家。”
张远有点不客气地对他讲,知道特勤局多少是有点无拘无束的主,更是属於管控奇人这个特殊群体存在的特殊单位。
不过自己这边属於鑑定局,而自己作为奇人也没有什么明面上犯法的事情,对方这样擅自不打招呼的进入,从什么意义上来说都属於非法入侵民宅。
他这边完全有资格打电话报警,並且十分不友好地请他出去。
“我知道有点冒昧,不过我们也就都別演了吧。我承认你偽装的很好,但是我也相信你不希望24小时都被全方面盯死监控吧张远张先生。”
少年玩世不恭地对这边含笑说。
他说是在客气商量,但实际怎么听都是在出言威胁,似乎抓住了这边什么把柄,希望这边可以好好合作,不要让大家都过得不愉快。
张远眼神在他脸上快速掠过。
洞察力十分迅速地捕捉出,他就是在故意诈这边,因为他即便演得很好,可是可以確信他並没有掌握任何证据,以及自己这边有任何的秘密出现了暴露。
“没听懂你在说什么。”
张远揣著明白装糊涂说。既然对方是诈自己,那就没有什么表演心虚或者表演痕跡太重的必要,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什么不知道,对方就拿自己一点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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