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辰龙的这番话,贪狼并没有表现出慌乱的表情,反而神色淡然,不见丝毫慌乱。
现身之后,贪狼径直退至王巍与胡娟身后,垂首肃立,姿态恭谨如老仆,仿佛方才辰龙的控诉与己无关。
凌天候未曾看辰龙一眼,目光如出鞘利剑,直刺贪狼,语气冰寒刺骨:“贪狼,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算计我大罗剑宗弟子!”
贪狼心中暗惊,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眼皮微抬,冷冷瞥向辰龙,沉声道:“黄口小儿,老夫倒要问你,大罗剑宗弟子,可有一人是我亲手所杀?”
辰龙被他眼神一慑,却仗着师尊在场,底气倍增,咬牙切齿道:“你虽未亲自动手,却将我等困于紫雾秘境之中,断我等生路!”
“若非如此,师弟们怎会惨遭横祸!此等心肠,与亲手杀人何异!”
贪狼闻言,陡然放声大笑,笑声中满是讥讽:“老夫将你等困于秘境,不过是为了那洞府令牌,何曾对你们动过杀念?”
“你师弟们死于他人之手,你不寻正凶报仇,反倒来攀咬老夫,简直荒谬至极!”
辰龙还欲争辩,凌天候却陡然袖袍一甩,沉声喝止:“辰龙,住口!”
他目光依旧紧锁贪狼,眼底杀机毫不掩饰,一字一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贪狼,令牌何在?”
贪狼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换上一副苦涩之态,叹道:“说出来诸位道友或许不信,但老夫愿以数万年道基起誓,那洞府令牌,当真不在我手中!”
凌天候凝视着贪狼,默然不语,静待他后续言辞。
此刻,除了天运子仍闭目掐算、不为所动外,包括血祖在内的其余老怪,皆目光如炬,齐刷刷落在贪狼身上,气机交织之下,令周遭空气都仿佛凝固。
贪狼只觉头皮发麻,浑身汗毛倒竖。
在场众人之中,除了辰龙,他的修为最为低微,此刻被数位大圆满境界的神通者同时锁定,心神剧震之下,险些维持不住镇定。
贪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慌乱,连忙开口续道:“凌天候,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至于那块令牌……被一个王林的小辈得到了。”
“王林?”凌天候下意识的蹙起眉头,看向天运子的方向,似乎也是猜测,这令牌是否被天运子得到。
毕竟王林可是天运七子,说不定这一切都是天运子暗中谋划呢。
贪狼见众人目光仍未挪开,心头更慌,忙补充道:“那王林看着年纪轻轻,手段却极为诡异,紫雾秘境中他藏得极深,我也是偶然瞥见他趁乱取走令牌,待我想去追时,已被秘境禁制反噬,险些陨落在里头!”
这话一出,周遭几位老怪神色各有变化,血祖眉梢微挑,沙哑开口:“天运七子的王林?”
“倒是听过这名号,据说短短百年便从婴变走到问鼎,是块好苗子,却没想到敢染指这洞府令牌。”
身旁更是有人附议,语气带着质疑:“不过一个小辈,就算得了令牌,又怎敢在诸位面前藏拙?莫不是你贪狼故意捏造,想转嫁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