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是能够将其抓起来吸收…本座定会恢复巅峰时期的修为,而且此子相貌如此帅气,定可以直接夺舍!”
想到这里,散魔顿时露出更加癫狂的笑容,随后道:“暝渊,虽说你只有问鼎后期大圆满境界,但此地古战场能量磅礴,只要你能够将其体内消耗殆尽,你便是第一功臣!”
“啊?”跪在地上的老者暝渊猛地抬起头看向面前的散魔主人,眼眸中流露出无尽的恐惧,“主人,他可是阳实强者,我才…我才问鼎啊。”
“您让我前去,不是明摆着让我自寻死路吗?”
暝渊虽说是魔侍,但也不是白痴啊。
问鼎面对阴虚就已经不可能成功,更别说能够面对四名阳实巅峰境界的洛川……
这要是动手的话,不明摆着自寻死路嘛!
散魔单手拄着下颚,看着眼前的暝渊,眯起了眼睛道:“怎么,这么说来你想要背叛我吗?”
暝渊吓得浑身筛糠,噗通的一声重重磕在地上,额头瞬间渗出血迹,声音抖得不成调。
“不…不敢……属下绝无背叛之心!只是属下这点微末修为,在洛川面前当真不堪一击,怕是连靠近都难,更别说耗其灵力了!”
散魔眼底凶光暴涨,周身魔气翻涌如墨浪,古魔塔内温度骤降,阴冷的气息缠上暝渊周身,令他骨骼都在发颤。
“不敢?本魔何时给过你说不敢的余地?当年若不是本魔救你性命,助你突破问鼎,你早已是枯骨一堆,如今让你办点事便推三阻四?”
魔气丝丝缕缕钻入暝渊经脉,灼得他五脏六腑如刀割,痛得蜷缩在地,冷汗浸透衣袍,却连半句反驳都不敢有,只一个劲磕头求饶?
“属下遵命!属下遵命!求主人饶命,属下这就去,就算粉身碎骨也定会设法消耗他的灵力!”
暝渊满心绝望,问鼎对阳实,本就是螳臂当车?
可他太清楚眼前散魔的狠戾,今日若是不应,当场便会魂飞魄散,好歹去了古战场,或许还有一线苟活之机。
散魔这才收敛几分魔气,阴冷的笑声在塔内回荡:“这才识相,本座会赐你一枚噬灵珠,可暗中吸食周遭灵气暂提修为,也能伺机偷取那小辈一丝灵力。”
“事成之后,本座赐你魔丹助你破阴虚,事败,你便等着神魂被炼,永世为炉鼎!”
随着散魔声音落下,一枚漆黑珠子破空打入暝渊体内,一股狂暴魔气瞬间充斥四肢百骸。
暝渊只觉喉间腥甜,却不敢耽搁,强撑着起身,躬身颤声道:“属下…属下这便启程!”
“一定会…消耗此人的仙力,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转身之际,暝渊眼底满是死灰与怨毒,脚步沉重地踏出古魔塔,迎向那片危机四伏的古战场,身后散魔的阴冷目光,如毒蛇般牢牢锁着他的背影。
若是敢不同意的话,那么等待这个家伙的只有死亡,毕竟散魔的性格摆在这里,只要有半点违背之心,定会将其挫骨扬灰。
“若是能够将其抓起来,我定会突破桎梏,到那个时候,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是我的对手,哈哈哈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