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另一边,秦绵绵坐在桌前,同样不太好受。
从昨天开始,她不知为何,无端地产生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心悸感。
而今天,那股心悸感愈发强烈。
她看着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上,一切都显得那么寻常。
可她总觉得不对劲。
难道是这客栈里似乎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试图找出不寻常之处,却又苦无头绪。
她只能强迫自己保持警惕。
也许这心悸的感觉是因为担心姚祁?
无论如何,她希望姚祁能尽快归来。
……
第一次出手的失败没有让秦月娘收手。
相反,她很快调整策略,开始了第二次计划。
她观察了裴应见一整天,发现他虽然深居简出,但每日午膳和晚膳,都会由小二送入房间。
这是一个机会。
夜色再次降临,秦月娘趁着小二忙乱之际,悄无声息地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塞进了裴应见那份饭菜的碗底。
纸条上没有多余的字句,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秦月娘。子时,后院见。”
她本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
她知道裴应见心思缜密,未必会上钩。
然而,子时刚过,客栈后院的门,却被“吱呀”一声,从内推开。
一个佝偻的身影,在夜色中,如同一道幽灵般,悄然走了出来。
他,竟然真的来了。
按照观察的秦月娘悠然一笑。
他既然被调虎离山了,她可要去办正事了。
……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天字三号房内,秦绵绵的心悸感越发强烈。
她坐在床边,掌心沁出细密的汗珠,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都让她神经紧绷。
她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这种感觉如同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不急不缓,却像敲在秦绵绵的心口。
“谁?”秦绵绵警惕地问。
门外传来一个女子低柔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疲惫:“姑娘,深夜叨扰,实属无奈。”
秦绵绵蹙眉,这个声音有些陌生,却又隐隐透着一股熟悉感。
她没有开门,反而将手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沉声问道:“有何事?”
“我……我那个来了,没带月事带。”门外的声音带着几分羞赧和窘迫,语气里充满了乞求,“姑娘能否帮我到街上买些布料?我实在不便出门。”
秦绵绵的眉心拧得更紧了。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她的直觉告诉她,不该开这扇门,可对方的语气里那种无助和女性特有的困境,又让她心中生出一丝怜悯。
更不同寻常的是,仿佛有一种奇怪的异样感笼罩着她,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她。
她感到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打开门,想要看清门外那女子的模样。
而门外,秦月娘竟也感受到了那股异样的情绪。
这股感觉来得突兀,却又让她心底深处涌起一种莫名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