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缕长发微动,将插在地上的一枚翠绿簪子卷起,藏于发中,然后就跑向了吉羊。
“呃....”
吉羊身上的蓝焰已经熄灭,可痛楚依在,他努力忍受着,咬牙问道:“死,死了吗?”
“不知道,没见到尸首。”
潘永叶吃力得回话,她想蹲下来给吉羊上药,可刚一弯腿,却感觉浑身发软,倒了下去,砸在了吉羊身上。
两人居然就这么晕过去了。
“黄哥,要不把我放下我自己走吧。我觉得我好多了。”沈勇第三十八次祈求黄棣,让他下来自己走。
因为他现在被黄棣公主抱着,实在是太羞耻了。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怎么就不明白呢?
你目前的状况,不适合走路。你以为我愿意这么抱着你啊。我连我女朋友都没这么抱过,你就知足吧!”
黄棣不耐烦得说道:“你心脏处的伤口,虽然已经被我愈合了,但是光现在这样跳动,我都不敢保证会不会重新撕裂,更何况走路加重负担了。”
“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最好能心平气和,让心脏平稳些。”
“可我真觉得没问题了。你的医术非常高明。”
“行了行了,再过一会儿。我第一次在别人身上用这种手段,总要保险一点吧。我可不想因为你砸了自己的招牌。”
“嗯?”
正说着,黄棣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沈勇问道。
“出事了。你在这里歇会儿。”
黄棣没有多说,丢下沈勇,快速跑向前方。
过了一会儿,沈勇就看到他回了,只是腋下一左一右夹着两个人。
“什么情况?看起来这两人伤的很重。”
等黄棣走得近了,沈勇才看清楚,受伤的一男一女正是之前他们排队的时候,在树下偷偷聊天的那两个人。
黄棣把两人轻轻放地上,二话不说走到沈勇身边就开始扒他的衣服。
“诶?黄哥,你扒我衣服干啥?”
沈勇惊恐地问道。
“少废话,没看到吉羊身上那么多剑伤吗?
虽然我自己敷了药,但是不包扎,他能流血流死。”
“你总不能让我撕那个姑娘的吧?”
黄棣一边说,一边撕扯他的衣服。
沈勇看着黄棣身上的衣服,委屈得像个小媳妇。
黄棣一看他小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解释道:
“我这身衣服没你的好,你的纯棉的。我的是涤纶的,没办法,穷。”
沈勇也不懂,衣服当绷带用,还分棉的,涤纶的?干脆岔开话题问道:
“你认识他们俩?”
“嗯。之前一起出过一次任务。”
“他们怎么伤的?”
沈勇嘴上问着,心里却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这还用问吗?看伤口就知道,八成跟伤你的是同一个人。
你小子运气好。
从我这哥们身上的伤来看,那个偷袭你的人手段可不少。
你看这儿,还有烧伤。
而且……”
黄棣说着,皱起了眉头。
别看吉羊浑身是血,但都是些皮外伤,内脏并未重创,也就身体脱力比较严重。
可他此时却开始发烧了。
按理来说,这么短的时间,就算伤口感染也不会这么快。
能想到的可能就两种。
要么是这里特殊环境的原因。
要么就是伤他的人,用了一些类似毒物、细菌,病毒之类的东西。
黄棣身上能用的药都已经用在这两人身上了,剩下的就只能等潘永叶醒了,了解一下情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