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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垚走过去。
魏金看着他,却没说话,只是往他手心里放了个东西,“保管好。以后如果有机会,再还给我们。”
说完他用力握了握何垚的手。
何垚也用力回握,“保重!”
车子发动,沿着街道往前开,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何垚站在原地,直到车尾灯完全消失不见,他才摊开手掌。
掌心里静静躺着那枚戒指。
马林从院子里走出来,站在他旁边。
“他能行吗?”他不确定的问道:“一个公子哥儿,以前能做的还不错,多半还是借了家里的势。如今邦康风雨飘摇的,他能撑得起来吗?”
何垚想了想,“不知道……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马林自语,“你明明可以挽留他一下的。好不容易把人救出来,又这么……”
何垚转过头,看着马林。
“那是他的事,”他说道:“不是我们替他走的路。”
马林沉默了几秒,然后点点头,“那倒也是。”
两个人站在那里,谁也没再说话。
第二天,一切如常。仿佛魏金从来没来过香洞一般。
所有人都默契的不再提起他,就连他住过的房间,也被蜘蛛一早收拾回原来的空房间。
只有还没回来的老黑和蛏子,告提醒着何垚这几天发生的事是真实存在的。
何垚照常去矿上、去货栈、去钱庄。跟街坊们打招呼,跟梭温商量金乾矿业的日常,跟阿强经理聊钱庄的生意。
他能做的,就是守住眼前这一亩三分地。
下午的时候,乌雅找来了。
她的表情有些凝重,进门之后第一句话,“邦康那边有动静了。”
何垚的心一紧,“怎么说?”
乌雅道:“魏金昨晚到了邦康,直接去了赵家。那些人知道消息后,连夜撤出了邦康城。但就驻扎在城外,不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
何垚的眉头微微皱起,“这就撤了?”
乌雅点点头,“撤得很快,没有交锋也不存在抵抗。可能是怕魏金和赵家达成了某种同盟,也可能是他们果敢内部出了问题。”
何垚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那邦康现在什么情况?”
乌雅道,“乱。魏金回去后,局面稍微稳了一点,但要完全控制住,还得一定时间。”
她顿了顿,“还有,那些人撤出去,不代表事情就完了。他们还在城外,随时可能回来。而且,他们手里有枪、有人、还有邦康那边的内线。魏金要面对的,是一场硬仗。”
何垚点点头,“我明白了。”
乌雅看着他,“你有什么打算?来告诉你是怕你关心则乱,这时候有任何消息都是好消息。”
何垚点点头,“明白。剩下的就是等呗。”
乌雅挑眉,“等?”
何垚道,“魏金刚回去,现在最需要的不是外力,是时间。等他稳住了局面,再谈后面的事。”
乌雅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不错,进步很大。”
接下来的几天,消息一条一条传回来。
魏金回到邦康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整顿魏、赵两家。该换的换,该留的留,该杀的杀。动作很快,也很果断。
那些撤出城的人,一直在城外徘徊。他们找了几次机会想重新进城,但都被挡了回去。
魏金没跟他们硬碰硬,只是控制住城门,等着他们自己乱。
第五天,那些人内部开始出现问题。有人想撤,有人想打,意见不合,差点自己打起来。
最后,一部分人撤了,另一部分还在城外,但已经没什么士气了。
第七天,魏金派人和他们谈判。
谈了两天,最后达成协议。反正人是撤走了。具体魏家给出了什么条件,外界不得而知。
第九天,那些人彻底撤出了邦康地界。
消息传回来的时候,何垚正在矿上跟蛏子和老黑聊天。
听到这个消息,他笑了。
“这人,”他说:“确实有两下子。天生的管理者。”
蛏子在旁边点点头,“能在那种地方站住脚的,都不是简单角色。这次能全身而退,也有一部分运气。”
何垚摇摇头,“不是运气。是脑子。”
他顿了顿,“那些人撤了,邦康就暂时稳了。接下来,就看魏金怎么收拾局面了。”
蛏子看着他,“你想过去看看?”
何垚摇头。
老黑不耐烦的说:“管好咱们自己的事得了呗,操那些闲心呢!今晚去不去撸串?”
傍晚,正在烧烤摊上大快朵颐的何垚接到了魏金打来的电话。
“阿垚。”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些沙哑,但听着精神头不错。
何垚道:“恭喜了。干得漂亮。”
魏金笑了一声,“漂亮什么。差点翻船。”
何垚也笑了,“翻不了。你命硬。”
魏金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阿垚,谢谢你。”
何垚擦了擦嘴,“这话听着烧耳朵。”
魏金干笑了两声,“我也觉得别扭。”
顿了顿,他又道:“等这边忙完,来邦康找我喝酒。”
何垚点点头,“好。记得你欠我一顿好酒!”
挂断电话,何垚继续撸串,跟蛏子老黑推杯换盏。
他知道魏金在邦康、在属于他自己的位置上做该做的事。这就够了。
自己也有自己的事要办。
蛏子带来的营地兄弟,如今已经分散在各个矿上。
老黑每天奔波在各个矿业公司,检查他们的工作熟练度、跟其他岗位人员的配合度。生怕落下话柄,成为何垚的负担。
梭温那边目前还在签更多矿场的安保合同,人手逐渐有了不够用的迹象。
这对于营地来说是好事。意味着能有更多弟兄可以来香洞常驻了。
除此之外,老黑还得给刘经理和昆塔送饭。
昆塔其实已经半自由了,随着邦康那边的实权重回魏金手中,昆塔感兴趣的那个话题的敏感程度大大降低。
刘经理见风头逐渐减弱,也开始着手规划离开后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