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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等对方耗尽最后一份人性,可能就不会再有这么温情脉脉的时刻了。
乌雅把这些汇总来的信息一条一条地告诉何垚,脸上是一种复杂的表情。
“这人,”她说:“倒还有几分骨气。”
何垚没说话。
他知道魏金不是那种轻易低头的人。能走到那一步的,哪个不是刀山火海里滚过来的?软禁而已,他扛得住。
可问题是,能扛多久?
那些人不是善茬。今天好吃好喝地供着,明天就可能翻脸。一旦他们失去耐心,魏金的下场……
何垚没往下想。
老黑跃跃欲试,“阿垚,你是不是想做点什么?”
何垚摇摇头,“还没想好。”
蛏子点点头,“别学老黑,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老黑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基于蛏子说的是事实,所以他无法反驳。只能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情绪。
但他又忍不住说道:“魏金那个人,在邦康也算个人物。如果这次连他也栽了,邦康那边可就真要天下大乱了。”
蛏子看他一眼,“乱就乱,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老黑挠挠头,“话是这么说……但万一乱到咱们这边来呢?况且,阿垚他……”
蛏子看了何垚一眼,沉默了。
这倒确实是个问题。
邦康一乱,那些流窜的、逃命的、想找下家的,都会往外跑。香洞离邦康不远,又是眼下风头正劲的地方,难保不会成为他们选择。
何垚抬起头,看着头顶的天空。
不知道魏金站在那栋小楼的窗前,又在看什么?
他们拥有过亲密无间的时光,虽然最后还是分道扬镳,但那是利益使然的结局,其实不算私人恩怨。
如果现在魏家也倒了,邦康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些新冒出来的势力,就一定会比魏金更好打交道吗?
没有人知道。
但何垚知道,自己不可能看着魏金就这么玩完了。
他认为自己有这样的念头,并不是因为他们之间的交情。而是因为更现实的东西。
魏家如果倒了,邦康就会彻底失控。而一个失控的邦康,对香洞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蛏子哥,”何垚开口,“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想拉邦康一把,有没有可能?”
蛏子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就知道,”他说,“你早晚得回到这个话题上来。”
蛏子走到他旁边站定,“魏金这个人……或者干脆说魏家,在邦康经营了那么些年,手底下有多少人、有多少枪、有多少关系?那不是谁随便就能吞掉的。那些人现在把他软禁起来,不是因为吃定了他,而是因为拿他没办法。”
他顿了顿,“只要他不松口,那些人真动他之前得好好掂量掂量。一旦动了他,魏家的人就会疯。一疯起来,谁也别想好过。”
何垚听着,没插话。
蛏子说的没错。
尤其在魏银死后,魏金在魏家的含金量就更高了。
蛏子继续道:“所以,现在魏金暂时是安全的。真正危险的时候,是那些人失去耐心孤注一掷的时候。到那时,要么他松口、要么他们动手。没有第三条路。”
何垚点点头,“那我们能做什么?”
蛏子想了想,“除非我们能想办法,把他弄出来。”
老黑在旁边一拍大腿,“这不就结了!弄他出来!”
蛏子瞪他一眼,“你说得挺轻巧,那你那个方案出来。你当邦康城里,是我们营地的菜地啊?那些人能不安排重兵把守?就咱们这点人,过去就是送死。”
老黑不说话了。
何垚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如果,阿姆的突击小队呢?能做到吗?”
蛏子看着他,“什么意思?你打算让掸邦的人去?”
何垚摊了摊手,“如果他们是盯上了魏家或者魏金手里的某样东西还好说……我们甚至不用进入邦康,只要想办法让那些人觉得魏金手里的东西,已经不在他手上鸡就行了。可他们软禁魏金的根本,要的是他手里的权利。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魏金摆脱他们的控制。”
蛏子无语的看着何垚,一副“这还用你说”的表情。
何垚继续道:“所以我认为,最简单高效的办方法,就是请阿姆他买二出动,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偷出来。只要魏金恢复自由身,一切问题就不再是问题……”
蛏子摇摇头,“阿垚,你把事情想简单了。”
他长长地吸了口气,认真的给何垚分析起来,“你有没有想过,那些外来势力毕竟不是邦康本地武装,对于这样的客场作战,最稳妥的办法是把人弄到一个邦康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地方。这样才好挟天子以令诸侯……
可你看他们,并没有这么做。他们把人囚禁在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地方,甚至根本没出邦康的地界。这是为什么?”
“这还用问吗?自然是没把邦康当回事呗。”老黑撇了撇嘴,把话给续上了。
蛏子没空搭理他,继续道:“没当回事的原因才是值得我们去考虑的。那就是如今邦康自己的地方武装几乎不存在。说句不好听的,但凡手底下有那么仨猫俩狗几杆枪的,都能跟他们比划比划。更何况,如今这些些还是他们邦康自己引狼入室的。”
他说完,好一会儿没人吭声。就连老黑也没往下接。
蛏子想了想,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就算人解救出来了,也不算结束。这种事我们不管便罢了,一旦要管,就得送佛送到西……”
老黑:“咋的?直接弄死一了百了啊?”
蛏子:“我真就不愿意和你说一句话的。”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开始着手部署。
乌雅和阿姆都很配合,尤其是阿姆,第一时间带着鲸落就扎根在了何垚这,了解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