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蛏子盯着他看了两秒,慢慢松了松捂嘴的手。
“你是猪仔还是看守?”他问。
那人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猪……猪仔……我是猪仔……”
蛏子刚点了点头,身后的老黑双手就钳制住男人的头狠狠来了一下。
那人什么反应都来不及做,立刻成了瘫软的一团。
“屁!这个时间猪仔怎么可能出得来!当这里是员工宿舍啊!”老黑脸上的疤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不能留活口。”
后面的人立刻上前,把男人拖到了隐蔽的角落。
三人继续往前摸。
东头那间铁皮房越来越近。
十五米。
五米。
到了。
蛏子蹲在门边,侧耳倾听。里面没有声音。
他轻轻推了推门。门是锁着的。
老黑又凑了上来,从兜里掏出根铁丝,捅进门缝里。
这次开锁条件成熟,没一会儿就听“咔哒”一声,锁开了。
蛏子推开门,闪身进去。
屋里很黑,只有从门缝透进来的一点光。
隐约能看见墙角有团阴影。
老黑第一时间朝那阴影扑过去,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其压制。
蛏子只看到那团影子动了一下,随即是一声闷哼。
让他觉得不对劲的是那声……听着更像是一个男人发出来的。随后是一个女人短促的惊呼,随后是捂住嘴的呜呜咽咽。
蛏子打开小手电,照了过去。
眼前的景象让人意外又不意外。
一个肥猪样的男人已经被老黑打晕过去,一张苍白、瘦脱了相的女人的脸映入蛏子眼底。
女人眼睛深陷,颧骨凸出,嘴唇干裂。但那双眼睛,此刻正惊恐地瞪着他们。
那模样,比鬼好不了多少。
可即便已经这样,都免不了被侵犯的命运。
眼前白花花的一片让蛏子忍不住别开脸去。
“问你什么答什么!你是不是陈兰?”老黑凶恶的问道。
女人点了点头,随即又快速摇着脑袋,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我……我是……你们……是谁?”
“我们是来救你的。陈梅,你妹妹陈梅,知道了吗?松开你,不要叫!”老黑的声音依旧凶狠。
但在松手的同时,扯过一旁的衣服丢在女人身上。
蛏子这才细细打量起陈兰。
瘦,太瘦了。瘦得皮包骨头。手腕上有勒痕,是绳子勒过的痕迹。脖子上也有淤青,被人大力掐过的淤青。
但还活着。
还活着就行。
“你妹妹让我们来的。”蛏子说。
陈兰愣了一下,然后那双深陷的眼睛里突然涌出眼泪。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有眼泪顺着瘦削的脸颊往下流,流进嘴里,流到下巴上,滴落在地上。
老黑在后面催促,“别磨叽,没时间了。”
蛏子点点头,伸手去扶陈兰。
陈兰的身子软得像一团破布,一点力气都没有。老黑搭了把手,两个人把她架起来,往外走。
门外。另一名放哨的队员已经跟刘经理成功会合。
一行人顺着原路往回走。
经过生活区那栋楼的时候,陈兰忽然挣扎了一下。
蛏子扭头看她。
只见陈兰盯着其中一扇门,嘴唇动了动。
蛏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并没看出有什么不同。
“怎么了?”老黑问道。
陈兰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还有人……一起的……”
蛏子的眉头皱起来。他没问是谁。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他看了一眼时间。
两点二十分。
还剩十分钟,下一趟巡逻就要来了。
从这儿到后院门口,至少需要三分钟。从后院到排水沟,又需要三分钟。还有六个人要撤离,时间根本不够。
“多少人?”他问。
陈兰伸出两根手指,“两个……女的……跟我一起被抓回来的……”
蛏子沉默了一秒,然后抬头看向老黑。
老黑一点不磨叽,“按原计划来!待会儿混乱一起,能不能脱身看她们的命!”
蛏子不再听陈兰的,跟老黑两个扯着他快步朝铁门走去。
不出意外,这会儿周围已经安好了炸弹,就等着最后给这里的人渣们一点颜色看看。